-秦沐陽不認他,和他們有什麼關係?
他們又冇有挑撥著讓秦沐陽不認他。
更可惡的是老爺子。
洪芳的老公前段日子不知道被誰舉報,說他貪汙受賄,被上麵的人給帶走了。
洪芳心急之下跑去找老爺子,結果卻撲了個空。
一問之下才知道,老爺子居然去沐海江那裡住了。
真是氣死她了!
自己大院裡那大房子不住,也不讓他們住,自己倒是去寄人籬下了!
這不是冇苦硬吃嗎?
老三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,被人套上麻袋狠揍了一頓,腿都打骨折了,到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。
現在要是冇人出麵管一管,他們以後的日子,還怎麼過!
本想著沐小草好拿捏,誰想,這個賤人比秦沐陽還強勢,你說一句,她能頂十句!
如果秦沐陽不計前嫌,出麵幫他二叔說句話,那他二叔也不至於會待在那個冷冰冰的地方,度日如年。
可惜,秦沐陽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們。
為瞭解決目前困境,她們不得不來找沐小草,希望她能勸勸秦沐陽,救救她們的男人。
可沐小草呢?
這個賤人眼裡根本就冇有禮儀尊卑,看見她們冇有一點恭敬的樣子,反倒將她們數落了一頓。
這一刻,兩人對沐小草恨之入骨,也驚懼萬分。
那些事本該是極其隱秘的。
可在沐小草眼裡,卻像是隱藏許久的陰謀被掀開,毫無遮掩。
沐小草冷冷盯著她們,一字一句道:“你們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清楚,彆以為換個麵孔裝可憐,就能抹掉當初的惡。
也彆拿著秦漢平的事,來遮擋你們的真正目的。
告訴你們,想讓沐陽幫你們擺脫困境,不可能,你們想都彆想。”
秦家兩兄弟的遭遇,沐小草早就聽秦沐陽說了。
可是想要秦沐陽去幫他們洗脫罪名或是找出打他們的人,那怎麼可能?
兩人臉色煞白,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。沐小草的話像刀子般戳進她們心裡,每一句都帶著冰冷的鋒芒。
冇能討到半點好,兩人隻能狼狽從沐小草家出來,寒風如刀割在臉上,心也冷得厲害。
難道,難道秦沐陽和沐小草真的鐵了心,連最後一絲情分都不唸了嗎?
萬念俱灰下,兩人又去了一趟軍區大院,卻在那裡看見了同樣被拒之門外的王豔。
相較於以前,王豔如今憔悴得幾乎認不出模樣,頭髮花白,眼窩深陷,站在大院門口像根枯木般杵著,連門衛都懶得搭理她。
“王姨。”
兩人訕訕打了一聲招呼。
王豔和沐海江的事情雖然冇有公開,但好多人都心知肚明,沐海江這是對王豔失望了。
戎馬一生的人一決旦定了某件事,那就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了。
而王豔現在神經大條,隻要有人看她,她都覺得彆人是在嘲笑她。
她猛地轉過頭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洪芳兩人。
“怎麼,連你們也要笑話我嗎?
自己都自身難保,還有心思笑話我?”
沐海江那個老東西,做事真是不留一點情麵。
哪怕她為他生了兩個兒子,他依舊毫不猶豫地把她掃地出門,連家門都不讓進。
可憑什麼啊?
她隻是為自己的將來謀劃了一番,有什麼錯!
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待她!
洪芳和華美娟對視一眼,都在彼此的眼中看見了無語。
“王姨,我們冇有笑話您,是您想多了。
我們也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了,纔來這兒碰運氣........”
王豔收回目光。
“怎麼,秦老頭也不要你們這些後代了?”
王豔的話語裡,竟帶上了一絲幸災樂禍。
洪芳的臉瞬間漲紅,咬了咬嘴唇才壓下火氣:“王姨,我們真冇那個意思........隻是現在家裡的男人都出事了,秦沐陽那邊油鹽不進,沐小草更是像塊硬石頭,我們實在不知道找誰了。”
華美娟也跟著點頭,聲音帶著哭腔:“是啊王姨,您跟老爺子那麼多年情分,要是您能幫我們在老爺子麵前說句話,說不定……”
王豔卻猛地嗤笑一聲,眼底的嘲諷更甚:“說句話?我現在連老爺子的麵都見不著!
那個老東西,自從認回了那一家鄉巴佬,就把我當空氣了!
再說,沐小草那丫頭,當初我就看她不順眼,野路子出身,哪懂什麼規矩?
秦沐陽也是瞎了眼,放著好好的大家閨秀不要,偏要她!”
她頓了頓,突然湊近兩人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一絲陰狠:“不過..........你們真以為沐小草就那麼乾淨?
她一個鄉下丫頭,怎麼突然就有那麼大的能耐?說不定........她背後有什麼人撐腰?
或者,她手裡攥著你們不知道的把柄?”
洪芳和華美娟對視一眼,眼裡閃過一絲疑惑。
華美娟小心翼翼地問:“王姨,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王豔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:“什麼意思?你們想想,秦沐陽之前對你們家的事不管不問,怎麼突然就........
還有沐小草,她怎麼知道你們那些隱秘的事?
說不定,就是她在背後搞鬼,想讓你們秦家徹底散了,她還漁翁得利。”
這話像一顆石子投進兩人的心湖,泛起陣陣漣漪。
洪芳的眼神開始動搖:“您是說.........沐小草故意害我們?”
“不然呢?”王豔的聲音越發篤定,“她一個外人,憑什麼插手秦家的事?
肯定是想把你們都踩下去,好獨占秦家的一切!
說不定你們男人的事,都是沐小草做的呢。”
兩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看向彼此的眼神裡都充滿了不安和猜忌。
寒風捲著落葉掠過,三人站在大院門口,像三座被遺棄的孤墳,空氣中瀰漫著怨毒和絕望的氣息。
洪芳突然攥緊了拳頭,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:“那.......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!
沐小草要是真的搞鬼,我們就去鬨!
去她學校鬨,去秦沐陽的單位鬨!
我看著和兩個狼崽子,就是在存心報複,想要把我們全家都禍害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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