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王雪梅是母親最滿意的兒媳人選,而且她的家境也不錯,對他的事業也有幫助,他可不想失去她。
但今天王雪梅的做法,讓陳明遠很是生氣。
她做事怎麼可以這麼冇有分寸!
胡麗麗看著陳明遠那失魂落魄的樣子,心中隻覺一陣愧疚。
她知道,是自己引發了這場衝突,是自己讓陳明遠惹惱了王雪梅。
她想要安慰陳明遠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而此時,在不遠處的沐小草也留意到了這一幕。
沐小草對王雪梅的決定連連點頭表示支援。
她知道,王雪梅是一個堅強的女孩,她一定能夠走出這段感情的陰影,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。
而陳明遠和胡麗麗,則隻能在一旁默默地看著,心中充滿了煩躁和無奈。
不過,陳明遠並冇有將此事放在心上。
女人嘛,哄哄就好了。
他陳明遠長得不差,工作又好,像他這樣的男人,還怕女人不圍著他轉嗎?
就像是胡麗麗。
當年多麼高傲的一個人,如今還不是低聲下氣地來找他傾訴煩惱嗎?
陳明遠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,彷彿一切仍在掌控之中。
隻是他依舊有些惱怒。
他生來就是天之驕子,父母對他也是極為疼愛。
啥時候被人當麵打臉,丟過麵子啊?
而這樣的神情落在胡麗麗的眼裡,卻讓她更加的無助和茫然。
難道這世上,真的就冇有一點真情可言嗎?
而離開的王雪梅這一刻也對陳明遠徹底死心了。
就像沐小草所說,自己家世不錯,長相不錯,工作能力也強,冇了陳明遠,還有大把的青年才俊等著自己去挑呢。
她不可能一直犯賤,非陳明遠不可。
想通一切的王小梅又折回去找了一次沐小草。
一看見沐小草,她還是抱著沐小草大哭了一場。
等她哭夠了,沐小草給她遞了幾張紙巾過去。
“哭出來就好了,哭出來心裡就不難受了。”
“我纔不難受呢。
“我隻是覺得浪費了兩年多時間,有點不甘心而已。”
王雪梅擦乾眼淚,嘟囔了幾句。
“我王雪梅身邊可不缺優秀男人,更不缺陳明遠那種朝三暮四的爛人。”
要是她一直矇在鼓裏,猛然間看見陳明遠和胡麗麗出雙入對,那她肯定會痛不欲生的。
可被沐小草扇過一巴掌後,她反而清醒了。
這一巴掌,打醒了她的執迷,也打碎了她對陳明遠最後的幻想。
所以對於陳明遠左右逢源的屁話,她已經有了免疫力,再也不會被他那套甜言蜜語所迷惑。
胡三妹給她遞了一瓶汽水過來,說道:“就是啊,有啥好哭的。
結婚了離婚的人都很多,更何況你們八字還冇一撇呢。
我同學都要嫁人了,結果男方的老婆和兒子找了過來。
人家二話不說,立即和那個男人取消了婚約。
所以啊妹妹,彆為了一個男人迷失了自我。
我們要啥有啥,憑什麼要讓一個爛人給我們帶來這麼多的煩惱和紛擾啊?”
“嗯嗯,乾得好,對待爛人就不該留餘地。”
經過沐小草和胡三妹的開導,王雪梅開開心心提著一個飯盒離開了沐家大院。
從此以後,沐小草和胡三妹就是她最好的朋友。
沐小草本以為自己能消停幾天,結果這天回來,又遇見了找事的。
“沐小草,這就是你不懂事了。
你知不知道,沐陽他爸一直在想辦法緩和和沐陽之間的關係。
你倒好,為了一個女人鬨得沐陽將他繼母送進了監獄。
你知不知道外邊的人都是怎麼說沐陽的嗎?”
沐小草挑眉。
居然是許久未見的洪芳和華美娟,秦沐陽的二嬸和三嬸。
“就是啊,父子之間哪來的隔夜仇啊?
不過都是一點雞毛蒜皮的事,用得著把人往死裡逼嗎?
現在剩下他爸爸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,你們就滿意了?
你明知道沐陽跟他爸關係不好,你作為秦家的兒媳,不但不從中說和,還拒絕你公爹蘭看孩子,讓他們鬨得跟仇人一樣。
你的心眼兒,咋就這麼壞呢?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就差說沐小草是個壞到骨子裡的惡婦了。
沐小草無語失笑。
“我壞?
那你們這些曾經差點害了沐陽性命的劊子手,又算什麼?
惡魔?閻王?還是,利令智昏的渾蛋?”
真是可笑,她們是站在什麼立場來說這些話的?
“還是你們以為,我作為女人就該忍氣吞聲,看著彆的女人厚著臉皮登堂入室而一言不發,任由她在我麵前耀武揚威?
那你們還真是令人佩服。
可能你們的男人在家裡可以和彆的女人打情罵俏,卿卿我我。
你們還得好茶好飯伺候著,做一個人人稱讚的賢妻良母。
但我沐小草不是軟柿子,眼睛裡揉不得沙子。
還有,秦首長和沐陽的關係可不是我挑撥了。
怎麼,一個逼死老婆,兒子也差點被他小老婆害死,而他卻置若罔聞,還逢人就說秦沐陽不孝的人,你們還指望我對他感恩戴德,以德報怨?
兩位,要是你們的老爹逼死你們的母親,又對你們橫眉冷對,置你們的生死於不顧,你們會和你們的後媽相處融洽,好得跟一個人一樣嗎?”
洪芳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。
“沐小草,你好歹也是個大學生,怎麼說話這麼刻薄呢?”
“大學生怎麼了?
難道大學生就該啥話都不反駁,任由你們來拿捏我嗎?
還有,這就刻薄了?
你們當初是怎麼對待沐陽的,你們忘了,我可冇忘。”
沐小草也變了臉色,冰寒的眸光冷冷看著洪芳和華美娟。
“你們背地裡做的事情,彆以為冇有證據就可以不認。
讓我來說說,你們當初都做了什麼。
當年沐陽被繼母虐待,你們明知道他吃不飽穿不暖,卻一聲不吭,任由何文芳折磨他,打罵他。
他高燒三天冇人送醫,你們冷眼旁觀,冷清冷血。
他被關在柴房整整一夜,你們當看不見,任由他在黑暗和饑餓中瑟瑟發抖。
後來,為了沐陽手中的遺產,你們甚至聯合何文芳將他綁出去扔進深山,任由他自生自滅。
那夜暴雨傾盆,狼嚎四起,一個十來歲的孩子蜷縮在山洞裡,靠著啃樹皮才活了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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