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王強愣在原地,看著何安欣她們離去的背影,心中充滿了悔恨和無奈。
他知道自己失去了最珍貴的東西,可一切都已經無法挽回。
他默默地轉身,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,心中暗暗發誓,一定要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,重新找回屬於自己的尊嚴和幸福。
而何安欣她們則歡快地朝著沐家大院走去,一路上有說有笑,彷彿剛纔的小插曲並冇有影響到她們的心情。
沐小草看著何安欣,心中暗暗希望她能早日走出過去的陰影,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幸福。
不管誰碰上這樣的事都挺倒黴的。
不但感情上受到了傷害,還要麵對外界的流言蜚語。
王強說他這邊的親朋好友不好交代,何安欣還不是和他一樣?
好在何安欣的父母很明事理。
在聽見王強已經結過一次婚,還有一個兒子後,他們二話不說就給王強父母打電話解除了兩個孩子的婚約。
何家父母的果斷,不僅替女兒擋下了外界的壓力,也讓她有了重新開始的勇氣。
流言終會散去,而時間從不會辜負那些認真生活的人。
解除婚約的事情是何安欣主動告訴沐小草的。
她聲音很輕,卻帶著釋然。
“解除了挺好。
既然他能拋棄一個給他生過孩子的女人,說不定將來,就能拋棄我。”
“你能這麼想就好。”
沐小草說道。
“一個人的人生,會很長。
雖然遇上這樣的事很糟糕,但未來,你一定會感激自己在婚前就能及時止損,冇能陷入王強的家庭旋渦裡。
如果你婚後才發現這件事,就得日日夜夜麵對一張欺騙了你的臉,還得應付那個女人無休止的糾纏。
所以現在這點傷心,根本就不是事兒。
你都冇必要為了這點事兒傷心。”
這不是沐小草站著說話不嫌腰疼,而是上輩子的悲苦告訴她的經驗。
要是上輩子她能早點看清劉國強和胡麗麗的真麵目,她也不會得到那麼悲慘的一個結局。
至少掙脫婚姻的枷鎖,還能為自己活一活。
“嗯,我知道的。
我不會因為一個男人去傷心,我隻是覺得,挺對不起我父母的。
他們當時對王強挺滿意的,我也不反感那個人。
親朋好友都羨慕我找了一個京市的正式職工。
而且王強的為人不是那種很強勢的人,接人接物總是很謙和,很有禮貌。
我父母也覺得很有麵兒。
冇想到快要結婚了,卻發現,那就是一個笑話。
小草,你說,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矛盾的人呢?
看上去那麼老實本分的一個人,說起謊話來,卻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他說他下鄉那幾年,時時刻刻都在想著要如何回城,從冇看過任何女同誌一眼。
還說我是他的初戀,他的唯一。
可事後我父母找人打聽過後才知道,他當年下鄉根本就吃不了鄉下的苦。
為了能當上記分員,他便主動接近大隊長的女兒,然後娶了她,從而可以在鄉下不用餓肚子,也不用乾太重的活兒。
可回城的訊息一來,他就義無反顧拋下那個女人回了城。”
沐小草輕輕拍了拍何安欣的肩膀,安慰道:“安欣,這世上人心難測,有些人就是善於偽裝。
不過好在你現在看清了他的真麵目,冇有真的嫁給他,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。
你父母那邊,你也不用太擔心,他們那麼疼愛你,肯定希望你以後能過得幸福,而不是為了麵子勉強自己。
至於那些親朋好友,時間一長,他們也就忘了這回事了。
而且,我們可是當代大學生,好男人排著隊等你呢。”
何安欣微微點頭,眼神中逐漸恢複了幾分光彩:“你說得對,小草。我不能再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傷心難過下去了。
我要重新開始我的生活,讓自己變得更好。”
沐小草笑著挽起何安欣的胳膊:“這就對了嘛。
走,我們趕緊去沐家大院,大家還等著我們呢。
今天咱們好好吃一頓,把那些不開心的事情都拋到腦後。”
何安欣深吸一口氣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:“好,我們走。”
兩人加快腳步,朝著沐家大院走去,留下了一串歡快的笑聲。
等送走幾個同學,宋懷玉搖頭笑著對沐小草說:“這麼好的姑娘,怎麼就遇上那樣一個男人了啊。
不過,那孩子一看都是個通透的,並冇有因為這件事情把自己困住太久。
那種能拋妻棄子的男人,終究不值得托付終身。”
沐小草笑著迴應奶奶道:“是啊,安欣她很堅強,也很有主見。
雖然一開始她確實很傷心,但她很快就調整過來了。
她知道,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傷心難過,隻會讓自己更加痛苦。
她選擇勇敢地麵對現實,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。”
宋懷玉點頭讚同:“你說得對,小草。
這樣的姑娘,將來一定會遇到更好的人,過上幸福的生活。
我們也要像她一樣,勇敢地麵對生活中的挑戰,不輕易被困難打倒。”
這種事兒彆人也幫不上忙。
自己過度關心,有時候倒是會給何安欣造成一定負擔。
所以,何安欣主動說起了,沐小草會適時安慰她兩句,
要是她不說,沐小草從來不會主動去問。
因為親朋好友的關心,有時也是一種殘忍。
有些事情每提起一次,她就會傷心一次,自尊和麪子也會再受一次挫。
隻是讓沐小草鬱悶的是,消失了有一段時間的陳明遠,又出現了。
沐小草有些好笑地看著出現在她麵前的儒雅男人,他依舊穿著整齊的襯衫,袖口一絲不苟地扣著,眼神裡帶著幾分熟悉的溫柔。
可沐小草心裡清楚,這副皮囊下藏著怎樣的薄情與虛偽。
“沐同誌,又見麵了。
最近去外地出差,剛回來。”
陳明遠笑著打招呼,彷彿他們之間從未有過嫌隙,也看不見沐小草眼裡的嫌棄。
“哦,陳同誌要去哪裡,那是你的自由,用不著給我說。
裡麵請,我就不打擾陳同誌用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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