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沐陽緊緊握住她的手,堅定地說:「那當然,我秦沐陽的老婆,誰也彆想欺負。」
沐小草笑著靠在他懷裡,享受著這份溫暖與安心。
窗外的夕陽漸漸西下,屋內彌漫著溫馨而甜蜜的氣息。
「老婆,你剛才那種對我甜膩膩的感覺好不錯啊。
你再對我撒個嬌好不好?
隻是,你那樣的撒嬌方式以後隻能對著我一個人,對著彆人可不行。」
沐小草「噗嗤」笑出了聲。
她伸手戳了戳秦沐陽結實的胸膛。
「果然,不分年代不分年齡,你們男人都喜歡剛剛那款綠茶一樣的女人。」
「綠茶?
這倒是個好比喻。
老婆,你對我綠一下好不好?」
沐小草:「」
秦沐陽壞笑著將她打橫抱起,大步走向臥室。
「既然你不綠,那今晚就彆想逃了。」
沐小草驚呼一聲,摟住他的脖子,臉頰泛紅:「你你要乾什麼?
我還餓著呢。」
「老婆,放心,待會兒你男人會把你喂飽的。」
沐小草的臉頰愈發滾燙,輕捶著他的胸膛,嗔怪道:「你正經點,彆鬨了。
這一天折騰下來,我都快累壞了。」
秦沐陽將她輕輕放在床上,順勢躺在她身旁,摟著她道:「好好好,不鬨了。
不過老婆,今天你麵對林師長一家那氣勢,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。」
沐小草靠在他懷裡,輕聲說道:「我也不想那樣,可他們咄咄逼人,我要是不強硬點,還不被他們欺負死。
而且,我可不能給你丟臉。」
秦沐陽在她額頭落下一吻,溫柔地說:「怎麼會,你今天做得特彆好。
有你在我身邊,我特彆安心。
你等會兒,我去給你做飯。
等吃飽了,我們再說彆的」
沐小草沒理那一家為什麼會來京市,倒是這兩天爺爺回了軍區大院,聽說王豔又厚著臉皮找了回去。
「沐海江,你的一切都有我一半兒呢,這裡,我為什麼不能回來!」
自從知道了宋懷玉還活著,王豔就變得越來越不可理喻了。
沐海江掀起眼皮看著她。
「有你的一半兒?
這句話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?
那天我就已經說過了,我的大多數家產,都會留給小草他們。
你既然選擇了名分,就給我消停點。
這裡是組織上給我分的房子,我不想讓誰住,誰就得滾!」
想起這個女人做下的事情,沐海江就一陣心煩。
王豔卻像是瘋魔了一般,死死地賴在客廳裡不肯走,嘴裡還嚷嚷著:「沐海江,你彆以為這樣就能打發我,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,你不能這麼對我!」
沐海江眉頭緊皺,眼神中滿是不耐煩和厭惡,他淡淡道:「王豔,彆忘了自己造下的孽。
這些年你做的那些事,你自己心裡清楚,我沒跟你計較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。
你現在立刻給我出去,彆在這裡丟人現眼!」
王豔卻像是沒聽見似的,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雙手抱胸,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。
「沐海江,想要我離開?休想!我告訴你,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,就絕不會讓你們好過!」
沐海江眼眸微眯。
當年他還真是瞎了眼,為了前途而妥協。
你看看現在,這個女人的麵目是多麼的可憎。
與宋懷玉相比,她簡直就是一個野蠻村婦,遇事除了胡攪蠻纏,再毫無半點體麵可言。
他冷冷站在原地,聲音如冰:「王豔,你若再不走,我不介意叫警衛員進來請你離開。」
窗外暮色漸沉,屋內氣氛僵持得幾乎凝固。
王豔猛然抬頭,眼底閃過一絲怨毒:「警衛員?好啊,你個老東西,我就知道你早就不想和我過了。
這段時間你老往沐小草那裡跑,和宋懷玉那個老妖精眉來眼去,背地裡不知攪和出什麼名堂!
我告訴你沐海江,隻要有我王豔在的一天,你就彆想和那個老妖精安生!」
沐海江被王豔這番無理取鬨的話氣得渾身發抖,臉色鐵青,他指著王豔怒斥道:「王豔,你簡直不可理喻!
我和懷玉之間清清白白,容不得你這般汙衊!
你要是再在這裡胡攪蠻纏,彆怪我不客氣!」
王豔卻像是被激怒的瘋狗,跳起來就朝著沐海江撲去,嘴裡還罵罵咧咧:「你個沒良心的,我跟你拚了!」
沐海江側身一閃,王豔撲了個空,差點摔倒在地。
她穩住身形後,又張牙舞爪地想要再次撲上去。
這時,警衛員聽到動靜趕了過來,一把將她拉住。
沐海江冷冷地看著王豔,說道:「把她拉出去,以後沒有我的允許,不準她再進來!」
警衛員應了一聲,拖著王豔就往外走。
王豔一邊掙紮一邊大喊大叫:「沐海江,你會後悔的,我不會放過你們的!」
直到被拖出門外,她的聲音才漸漸遠去。
沐海江揉了揉太陽穴,隻覺得一陣頭疼,他沒想到王豔會變得如此瘋狂。
他歎了口氣,身子靠在了沙發裡,心裡想著等有空得和沐小草他們說說這事兒,讓他們也小心點王豔這個瘋女人。
這時,沐小草和秦沐陽回來看望沐海江了。
爺爺一個人回來,他們有些不放心。
結果在家屬院裡,遇見了歇斯底裡的王豔。
王豔披頭散發,麵容扭曲,狠狠瞪著沐小草,手指幾乎戳到她臉上:「都是你這個小賤人!要是沒有你,沐海江根本不會趕我走!」
沐小草神色平靜,淡淡看著狀若瘋癲的王豔。
「王姨,何必呢?
我奶奶從沒要和你爭什麼,是你自己將自己逼入了死衚衕,認為任何人都欠了你的。」
「你胡說八道!
你以為你奶奶是個啥好東西嗎?
她要是不爭,你們為啥不死在外邊?
為啥要回來京市給我添堵!」
沐小草立即臉色一沉。
罵她可以,但王豔罵她的奶奶,不行!
她目光冷冽如霜,直直地盯著王豔,一字一頓道:「王豔,我警告你,嘴巴放乾淨點!
我奶奶一生善良正直,容不得你這般汙衊。
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,休怪我不敬長輩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