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沐陽也趕忙表態,眼神堅定如鐵:「嫂子放心,我這輩子心裡就裝著小草一個人,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兒。」
那個女人是誰,他壓根兒就沒往心裡去。
林婉清的糾纏不過是自找沒趣,他對她半點兒情意都沒有,心裡就隻裝著沐小草一個人。
胡三妹這才臉色緩和了些,拍了拍沐小草的手:「小草啊,你可得把秦沐陽看緊嘍,現在這世道,有些女人可不要臉啦。」
沐小草笑著點頭:「嫂子,我知道的。」
秦沐陽在一旁無奈地搖搖頭,卻也滿是寵溺地看著沐小草。
這時,宋懷玉拉著沐小草的手,溫柔地說道:「小草啊,彆聽你嫂子瞎咧咧,沐陽這孩子我瞭解,他不是那種人。
不過那林婉清確實不像話,以後咱們離她遠點。」
沐小草乖巧地應道:「奶奶,我知道了。」
一家人圍坐在一起,歡聲笑語此起彼伏,屋內洋溢著溫馨而融洽的氣氛。
吃完晚飯,一家人各自去休息了。
秦思仁和沐海江望著逐漸康複的秦沐陽,眼中滿是欣慰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隻要人沒事,一切就都有希望。
「小草,那林婉清真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。
那就是個仗著家世囂張跋扈的大小姐。
當時為了滿足她的英雄夢,他的父親便利用關係將她送去了前線做護士。
可那女人一聽見槍響就抱著腦袋尖叫著亂竄,結果成了敵人的俘虜。
那天夜裡要不是上麵下令去救她,我也不會受傷,更不會害幾個戰友殞命。
這件事,我已經如實上報了。
相信她的父親,也會受她牽連,被處分。」
救出她的那幾天,他和戰友們不得不從深山裡繞道,在寒風中晝伏夜行,饑寒交迫,還遭遇了敵軍巡邏隊的圍堵。
身上的傷也是因為沒有得到及時處理惡化,才導致昏迷了好幾天。
沐小草聽聞,心中對林婉清的厭惡又多了幾分。
不是她看不起女人,可林婉清這矯揉造作的做派,彆說是去前線,就是放在家裡也是個攪家精。
這女人不僅不知廉恥地糾纏秦沐陽,還因任性害死了好幾條人命。
提起林婉清,秦沐陽那是滿臉的不屑。
「如今政策寬了,總有人捨不得孩子受半點苦,偏又想給孩子鍍層金,所以他們,啥荒唐事兒都乾得出來。」
可他們沒想到,這樣的鍍金背後,卻要彆人用命去填。
「小草,你放心。
林婉清從戰地起就對我糾纏不休,可我連她遞的水都沒喝過,更彆說吃她送的一口飯了。
她甚至想半夜闖進我屋裡壞我名聲,好在都被小王攔下了。
你要是不信,就去問小王。
出外的這半年多,都是小王貼身照顧我的。」
沐小草輕輕靠在秦沐陽肩上,聲音柔和卻堅定:「以後你要是敢犯錯,我絕對不會輕饒你。」
為了救他,她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力氣。
「嗯,我真沒做虧心事。
我解釋這麼多,就是不想讓你誤會。
萬一你胡思亂想,那林婉清再來挑撥離間,你不就中計了?」
「我有那麼傻嗎?」
「你不傻。
但我怕你生氣。」
好不容易從劉國強手裡得來的媳婦兒,他可不想讓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惹惱了沐小草。
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心,彷彿在向沐小草承諾,會永遠守護在她身邊。
「小草,你彆生氣了,我知道錯了。」
他怕沐小草一生氣就不理他了。
「你有啥錯?
睡覺,好累。」
這段時間,沐小草累得不行,醫院那地方壓得人喘不過氣,消毒水的味道好像還黏在鼻尖上。
直至踏入家門,她緊繃的神經才徹底鬆弛下來。
秦沐陽看著沐小草酣睡的容顏,心中湧起一陣憐惜。
都是他不好,害沐小草擔心了。
還有林婉清這個禍端,平白讓沐小草遭了這無妄之災。
這次任務圓滿收官,邊境敵軍被他們打得節節敗退,再無進犯之力。
憑借這次任務,秦沐陽不僅立下赫赫戰功,更贏得了軍中上下的敬重。
上級不僅授予秦沐陽個人一等功,還將其職位晉升一級,使他成為京市最年輕的旅長。
訊息傳來,秦思仁那些老戰友紛紛打來電話祝賀,並要求秦沐陽請吃飯,一來慶祝他升職,二來也為他平安歸來接風洗塵。
秦思仁笑著推辭不掉,隻得應下擇日舉辦慶功宴。
慶功宴當日,沐家大院來了不少秦沐陽和秦思仁的老戰友,賓客盈門,笑語盈盈。
隻是這天,沐家大院還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——林婉清。
今日的林婉清打扮得格外精緻,一襲白色連衣裙將她襯得楚楚動人,手中還捧著一束白玫瑰,似要上演一出深情戲碼。
她站在門口,目光直直望向秦沐陽,眼中泛起淚光。
「秦大哥,我終於找見你了。」
秦沐陽眉頭瞬間緊蹙,眼神冰冷似霜,彷彿能將周遭空氣凍結。
他大步走到林婉清麵前,聲音低沉而嚴厲:「你來乾什麼?這裡不歡迎你。」
林婉清身體微微顫抖,眼中淚光閃爍,卻仍倔強地站在原地:「秦大哥,我隻是想來看看你,聽說你升職了,我……我為你高興。」」
秦沐陽淡笑一聲,目光如利刃般刺向她:「謝謝,你的高興我收到了。
不好意思,今天來的朋友比較多,我沒有時間招待你,請你離開。」
林婉清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嘴唇顫抖著,眼神裡滿是固執與委屈。
「秦大哥,你怎麼能趕我走呢?
我千裡迢迢趕來京市,就是為了來見你的。」
「林同誌,你的到來,會讓我的老婆不開心。
所以我的慶功宴,不歡迎你。」
真是的,非要他把話挑明瞭說。
這女人,咋就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啊?
要不是看她是個女同誌,他早就讓人把她請出去了。
沐小草這時也走了過來。
她站在秦沐陽身邊,眼神和秦沐陽出奇的一致,有點冷淡,但保持著該有的禮儀:「林同誌,謝謝你來參加我丈夫的慶功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