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了保護母親的能力,也有了可以依靠的朋友。
宋文芳深吸一口氣,將那些不愉快的回憶拋在腦後,笑著對大家說:「我沒事,真的。
我現在隻想好好讀書,將來找個好工作,讓我媽過上好日子。」
朋友們聽了,都為她鼓掌加油,教室裡充滿了歡聲笑語。
隻是這天,韓慧慧又來找宋文芳了。
「你把事情鬨得沸沸揚揚的,看來是不打算認家裡人了。」
「家裡人?」
宋文芳有些嘲諷的看著麵色難看的韓慧慧。
韓慧慧被她那帶著幾分輕蔑的眼神看得心頭一緊,卻還是強撐著說道:「就算你媽和爸爸離了婚,可你身上也流著宋家的血,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。」
宋文芳冷笑一聲,說道:「血緣?那能代表什麼?
這些年你們宋家是怎麼對我們的,還需要我再一一細數嗎?」
韓慧慧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她咬了咬嘴唇,說道:「過去的事是有些對不住你們,可現在奶奶病成那樣,你們就不能回去看看嗎?」
宋文芳眼神冰冷,說道:「回去?回去繼續被你們欺負嗎?
你們當初怎麼對我們母女的,自己心裡沒數嗎?
現在說這些,不覺得太晚了嗎?」
韓慧慧見軟得不行,便開始威脅道:「你彆以為你能一直這麼硬氣,爸爸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。」
宋文芳毫不畏懼,說道:「那就讓他來試試,我倒要看看,他能把我們怎麼樣。
我現在有朋友,有法律保護,不是你們想欺負就能欺負的。」
韓慧慧見威脅也無用,氣得跺腳道:「你會後悔的。
彆以為你現在考上大學就有多厲害了。
等將來你嫁了人沒有孃家人撐腰,說不定你比你媽更可憐!」
宋文芳淡淡地說道:「後悔?我隻後悔沒有早點和你們劃清界限。
沒有你們這些惡心的狗東西,我就不怕有人來和我搶東西,更不怕這個不舒服那個不舒服就妄想我們去伺候。
我現在靠自己,堂堂正正,再也不用看誰的臉色過日子。
你回去告訴他們,彆再白費心思了。
我過得好不好,也不需要你們來評判。
至於嫁人,那更是我的自由,誰也彆想拿這點來壓我。
你們那一套捆綁式的親情,早就該扔進垃圾堆了。
我現在走的每一步,都是為了自己和媽媽能活得有尊嚴。
勸你們早點認清現實,彆再做那些自以為是的春秋大夢了。
你走吧,以後彆再來了,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。
還有,你乾的那些醜事要是不想彆人知道,就離我遠一點。」
韓慧慧渾身一僵,瞳孔猛地收縮,彷彿被當眾撕開了遮羞布。她死死瞪著宋文芳,嘴唇顫抖卻說不出半個字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色厲內荏地吼道:「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!我乾什麼醜事了?你倒是說清楚啊!」
宋文芳輕輕勾起嘴角,眼神裡滿是輕蔑:「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
你自己心裡清楚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再糾纏下去,我可不保證哪天就說出去了。」
「你敢!」
「我有啥不敢的?
不是我嚇唬你。
我的朋友可是很有背景的。
你要是再來誣陷我,或是造謠,我就告訴我朋友,讓她送你去蹲局子。」
「你你
宋文芳,這裡是京市,是講法律的地方」
「是啊,就是因為這裡是講法律的地方,所以我纔不怕你們。」
韓慧慧的臉色瞬間變得一陣青一陣白,彷彿像是被狠狠掐住了七寸的蛇,既氣急敗壞又顯得無可奈何。
她的表情複雜,內心的憤怒與無奈交織在一起,顯得異常糾結。
韓慧慧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充滿了怨恨,惡狠狠地瞪了宋文芳一眼,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敵意和不甘心,彷彿要將對方生吞活剝一般。
但儘管她內心波濤洶湧,表麵上卻隻能強忍著,無法發作。
轉身飛奔而去,那慌亂的背影彷彿在逃避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宋文芳看著她離去的方向,輕輕吐出一口氣,轉身回到教室,繼續和朋友們談笑風生,彷彿剛剛的小插曲從未發生過。
忙完一天的事情,沐小草和秦沐陽進去空間又忙活了一陣,將成熟的糧食和果蔬分類儲存,確保每一粒都完好無損。
沐小草仔細清點著收成,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這些日子的辛勞終於有了回報,不僅保障了日常所需,自己每天的進賬那也是源源不斷,更是為未來鋪就了堅實的基礎。
她深知,唯有掌握主動,才能不被命運扼住咽喉。
她的每一筆收入都承載著希望,每一份收獲都是對堅持的回饋。
「聽黃大嫂說,因著咱們的幫助,她在孃家的地位水漲船高,孃家的哥哥嫂子現在對她可客氣了。」
忙完後,秦沐陽和沐小草洗了澡,然後躺在寬大的席夢思床上,依偎在一起說話。
這段時間隻要他在家,就幫著沐小草將蔬菜瓜果分類裝箱,然後裝車送給黃大嫂。
黃大嫂的父親欣喜之餘,也會和他閒聊兩句,字裡行間都是對他的感激之情。
沐小草依偎在秦沐陽的懷裡,笑著道:「那是他們應得的,不用感激任何人。
我這裡的蔬菜有他們堅持賣出去,省了我不少的時間。
黃大嫂那個人又很有契約精神,哪怕隻是口頭約定,我所說的定價她也沒有改動過。
且黃大嫂的為人踏實能乾,這樣的人應該擁有更好的生活。
至於她那個前夫,應該腸子都要悔青了。」
秦沐陽輕笑著點頭,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發梢。
「可不嗎?
黃大嫂現在可是農貿市場裡的紅人。
想要和她喜結連理的單身男人可不少,有好多還是年輕小夥子呢。
不過黃大嫂倒是沒有動心。
我手下有一個營長的弟弟就去找過黃大嫂,但被黃大嫂拒絕了。
那天他和幾個戰友談論此事,我聽了一耳朵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