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辦?”
“換下來的服都在盆裡放了兩天了,再不洗,該臭了。
劉國強扶著坐在沙發裡,進去衛生間就將那個盆子端了出來。
反正也做慣了這些活計。
沐小草都要離婚了,劉國強居然還向著自己。
喪夫沒了生育能力又如何?
隻是沐小草現在大變,怕是會和劉國強鬧起來。
很劉國強對的嗬護與在乎,可現在還沒想好要不要嫁給劉國強。
“沐小草,這是麗麗換下來的服,你幫洗了。
沐小草還沒說話,胡麗麗追了過來。
劉國強回頭,溫和地看著胡麗麗。
“可在和你鬧離婚,因為一點小事再鬧起來,我怕你對你影響不好。”
“你放心,正不怕影子歪,再如何無理取鬧,也影響不到我。”
現在可是關鍵時期,沐小草要是一直鬧,不對劉國強影響不好,說不定還會影響他的前途呢。
送走胡麗麗,劉國強將洗盆放在了沐小草的麵前。
沐小草啃著一個蘋果冷嗤道:“這麼心疼胡麗麗啊?
劉國強很不喜歡這樣伶牙俐齒地沐小草。
沐小草將果核砸在了劉國強的頭上。
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居然還想我去給胡麗麗洗服。
趕離婚,我回去還有正事要忙呢。”
“沐小草,你真是長能耐了,為了這麼一點莫須有的事你就要和我離婚?
他就不信沐小草會和離婚。
從那天起,沐小草就忘不了他了。
因為沐小草說喜歡他,不但給他做洗服送飯,後來他被拖拉機傷了,都在床榻前照顧了他整整三個月,連當年的高考都錯過了。
總說離婚,隻不過是為了引起自己的關注罷了。
沐小草一腳踹翻了那洗盆。
“你.......你簡直不可理喻。
“我就是耗上了怎麼著?
劉國強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意思?”
“非要我把事說得太明白嗎?”
“明天就去離婚,誰不去,誰孬種!”
“你認真的?”
不知為何,他心裡莫名升起了一躁意。
一個人,男人回到家不是幫著做飯洗服,倒是把離婚二字天掛在邊,嚇唬誰呢?
“好,你說的,去就去。”
嘻嘻,好,那就再等一天。
可經歷一世的折磨,再深的意也被磨沒了。
可現在不同了。
“好,還是那句話,誰不去,誰就是孫子,孬種。”
劉大哥,你們吵架了啊?”
在看見散一地的服時,狠狠地瞪了一眼沐小草,俯重新將服裝了起來。
麗麗手傷,這服,就讓胡萍給洗一下吧。
但劉國強是正營長,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,隻能接過去了。
劉國強臉上滿是禮貌客氣的笑。
說著,他還給了胡萍一塊錢。
胡萍接過錢眉開眼笑。
別讓等你太久啊。”
“嬸子,我隻把麗麗當老同學看,幫助也隻是覺得一個人不容易。
沐小草遠遠看著,心裡隻覺十分諷刺。
想一想,他們人免費要做的事可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