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懷玉本就疼惜這個孫兒,聽見了這麼大的委屈,心裡也就隻有念頭,那就是和劉家人拚命。
“親家,有話我們坐下來慢慢說。
小草和國強的事既然已經過去了,那就讓過去吧。
“我呸!”
“劉柺子,說那沒用的屁話!
今日過來,我們就是來拉走小草的嫁妝的。
紅明紅亮,幫小草裝東西,我們早點離開這烏煙瘴氣的鬼地方。”
隻見屋空空如也,什麼都沒了。
沐小草眼神一淩。
沒想到這家人還真是不要臉,媳婦兒床上的東西他們也要。
沐小草直接往王大腳的耳房走了過去。
王大腳很是心虛,堵在門口不想放沐小草進去。
沐小草一腳踹開門,就看見自己的大部分東西都在王大腳這裡。
“你.......你們不許我的東西.......”
這賤人的嫁妝都極其不錯,用起來還是順手的。
沐小草拎起就給扔在了一邊。
“你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,磋磨兒媳婦不說,居然還想貪墨兒媳的嫁妝。
兒媳婦孫媳婦,去各個屋裡給老孃搜!
不能用的咱就燒了,總不能便宜了這一家的狗東西。”
可笑的是,沐小草屋裡的頂門墩子都被搬去了劉國香的屋裡,確實讓圍觀的劉家莊人都一陣無語。
再說了,沐小草都和劉國強離婚了,拿走自己的嫁妝那也是天經地義。
一個多月不見,以前還算圓潤的老人家此時變得骨瘦如柴,一雙眼眸裡已經沒了什麼神采。
“好孩子.......是.......對不起你.......”
在這個家,也就沐小草不嫌棄,給端屎端尿,三年如一日伺候。
沐小草忙坐在炕頭,拉住了老人家枯瘦的手,心裡,也很是不好。
也許,劉是劉家唯一能會到的苦的人。
其實這話,不問也知道。
“,我和劉國強離婚,和你沒有任何關係。
但沒辦法,不管我做多努力,劉國強都不我,他是軍,我是個村姑,我們之間,不合適。
這句話,就是一句空話。
估計再見,已經是不可能了。
“,了就吃一口。”
不是嫌棄這屋裡的味道,而是知道,老人家活不了幾天了。
可是現在,沒什麼希了。
耳邊傳來老人低低的嗚咽聲,沐小草沒有回頭,但眼眶卻微微發紅。
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說什麼的都有。
這沐小草一朝蛻變,這長相簡直蓋過了村裡所有的大姑娘小媳婦。
“就是啊,村裡不知有多姑娘想要嫁給劉國強呢,你們怎麼就這麼不知足呢?”
沐小草拉住想要暴起的,冷冷道:“好啊,剛好劉國強現在單,你們誰家姑娘想要嫁給劉國強那不是剛好嗎?
小心劉國強三年或是多年不和你們家姑娘圓房。
要不然啊,你們未必有我大度。”
啥?不圓房?工資還給別的人一半兒,他們.......他們的家的姑娘豈能去吃這樣的苦!
“這.......這.......不管怎麼樣,你們打人總是不對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