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宋時言在別墅裡等著自己的人將房玉歸和劉國強押回來,然後,他要將那晚的恥辱百倍千倍還回去!
沒見識的鄉佬,真以為港城是你們家後院嗎?
麪包車一路疾馳,最終停在一棟蔽的半山別墅前。
那天在酒吧,你們不是很威風嗎?”
房玉歸晃了晃腦袋,故意誇張地嘆了口氣:“宋大,你這別墅裝修得不錯啊,就是主人的品味差了點——畢竟不是誰都能把暴發戶氣質拿得這麼準的。”
宋時言被噎得臉鐵青,猛地將雪茄按在煙灰缸裡:“!給我把他們綁起來,扔到地下室去,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到什麼時候!”
待會兒他就要劃花那個大陸仔的臉,然後剁下他們的十指去喂狗!
“看來那晚,我們還是下手輕了。
宋時言,你這樣出來嚇人可就不對了。”
“MD!也不看看這裡是哪裡!
告訴你們,隻要進了老子的地盤兒,哪怕是柳幫主來了,老子也不怕。
現在,老子就要把那天的屈辱全部討回來,讓你們在老子麵前像狗一樣爬行。”
說實話,小爺我還沒過槍呢,拿把搶出來給小爺我見識一下唄。
這怎麼夠啊?
你這點人,真是不夠看。
宋時言直接被氣笑了。
行,老子現在就先收拾了你們,然後再把那個賤人抓來了給兄弟們爽!”
他盯著宋時言看了兩秒,然後冷冷道:“國強,上,今天不廢了他,老子就不姓房!”
客廳裡的打手見狀,紛紛抄起鐵與砍刀,沖向了劉國強。
鐵餘勢未消,斜進實木地板三寸,嗡鳴不止。
刀乍起!
線噴在宋時言鋥亮的皮鞋尖上。
以後給老子放聰明點。
你要搞清楚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豪華別墅,戰況十分激烈。
打手們躺了一地,慘聲此起彼伏,混著沫嗆咳、斷骨悶響、瓷片刮地的刺耳銳音。
就連靠枕都散了架,鵝絨噗噗往外噴,像被捅破的雪堆。
名貴的墻布被房玉歸撕得稀爛,出底下發黴的灰墻皮,像剝開一層潰爛的皮。
劉國強抹了把臉上的,抬腳踩住宋時言的膛上,抬眸看著大肆破壞的房玉歸,忍不住了。
“國強,我們就是守護我表嫂的神兵神將,專為懲惡揚善而生。
說著,他還飛起一腳將客廳裡的水晶吊燈踹得轟然墜地——玻璃炸裂聲如冰雹砸鐵皮,碎渣濺起三尺高,映著眾人驚駭的瞳孔。
港城宋家……絕不會饒了你們!”
他冷笑一聲,“就算你背後的人來了,今天這事也得按我們的規矩辦。
“王八蛋!”
這可是他收拾得最豪華的一別墅,今天全被這兩人給毀了。
“老小子,怎麼,還不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