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說,好說。”
畢竟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了。”
子清,你那邊也要配合沐小姐,把港府的相關手續盡快辦下來。”
棋盤上的局勢漸漸明朗,沐小草的白子已占據上風,柳幫主看著棋盤,眼中出贊許:“後生可畏啊,這局我怕是要輸了。”
時間不早,晚輩該下去和秦先生他們匯合了。”
管家會送你下去。合作的事,我們後續再詳談。”
沐小草站起,再次頷首:“多謝柳幫主和劉司長的信任。我會盡快拿出的運營方案,不辜負二位的期。”
知道,這一步棋走對了——有了興隆幫的流線,地商戶在港城的生意就能打通最後一道關卡,離目標又近了一步。
過走廊的玻璃窗灑在上,米白的西裝外套泛著和的澤,的步伐從容而堅定,彷彿已經看到了港城未來的繁華景象。
沐小草加快腳步,迎了上去——屬於的港城故事,才剛剛拉開序幕。
他們沒為難你吧?”
柳幫主他們人很好,我們談得也很愉快,未來的合作,估計也會一帆風順,不會再有什麼大的麻煩。”
港城的風,似乎也變得溫起來。
霓虹燈影搖曳,爵士樂低迴婉轉,名為名爵的酒吧裝飾豪華,吧臺前燈微醺,房玉歸點了四杯經典莫吉托,薄荷清香與青檸酸爽在空氣中悄然彌漫。
不遠的卡座裡,林婉清依偎在一個中年男人的懷裡,滿含嫉妒看著被三個男人眾星捧月般的沐小草。
看著在港城也混得風生水起,邊還有好幾個優質男人作陪,林婉清就恨得牙。
就該被三基哥送進庚城最臟臟的地方,每天過得無助絕,一蹶不振,像裡的老鼠才對。
林婉清滿含怨毒的眼神從沐小草上收回,然後抬眸看向了旁的中年男人。
這人是港城有名的花花公子。
凡是他看上的人,不惜豪擲千金也要搞到手。
雖然宋時言對還算大方,但他眼底那點漫不經心的審視,卻像手刀般準——彷彿不是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枚待價而沽的棋子,在他掌中反復掂量分量。
見酒吧氣氛極好,宋時言更是十分大方給每桌送了一瓶一九四五年份的波爾多紅酒,酒在琉璃杯中泛著暗紅澤,像凝固的晚霞。
林婉清眼眸一轉,指尖在男人膛上輕輕畫著圈,聲道:“宋大哥,六號卡座有一個極品人,相信宋大哥看了,一定會很喜歡。”
宋時言有些興味的目隨意掃了一眼六號卡座。
那邊的人沒有濃妝艷抹,素麵朝天,卻即便是在朦朧的燈下,人的那張臉依舊難掩絕,得讓他蠢蠢。
林婉清沒,隻是將影匿在了燈找不見的地方,很有興味地看著即將走到沐小草麵前的宋時言。
可不是好心給沐小草介紹優質男人,而是,純純給沐小草和秦沐添堵。
倒要看看,沐小草到這麼一個浪子,要如何收場。
好的人!
一雙眸似兩泓沉靜的秋水,眼尾微揚卻不帶鋒芒,在燈下顧盼生輝。
越看,宋時言就越是心猿意馬,眼睛裡染上了比紅酒還濃烈的,步伐都不由輕快了起來。
秦沐正低頭和沐小草說著話,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