財帛人心。
沐小草將酒杯緩緩放回絨桌麵,發出極輕的“嗒”一聲。
“我們兄妹二人不約束慣了。
實不相瞞,三天後我們就要去澳城了。
今天在這裡,是最後一場賭局。
你要是不願意,我們就好聚好散。”
在整個港城,還沒人敢這麼和他說話。
他猛地起,後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步,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。
沐小草指尖把玩著銀鐲,眼神裡閃過一玩味:“命?我這條命,可不是誰都能拿得走的。
輸了,你這賭場所有的東西,我要了。”
泥鰍哥結滾,忽而冷酷一笑。
要是我輸了,賭場所有東西,你看上什麼,拿走什麼。
一年,我給你兩千萬!”
文明社會,文明辦事。
“就賭最後一局骰子,比大小,一局定勝負。”
隨意拿起六粒骰子扔進盅裡,手腕輕輕晃了晃,倒扣在桌上。
“開!”
他得意地看向沐小草:“你輸定了!”
沐小草輕笑一聲,緩緩掀開自己的盅蓋。三粒骰子靜靜地躺在那裡,六、六、六、六、六、六——三十六點,比對方大一點。
全場死寂。
他揮手示意保鏢手,“給我拿下他們!”
黑暗中,隻聽幾聲悶響,保鏢們紛紛倒地。
泥鰍哥鼻橫流,跪在地上著氣,聲音嘶啞:“你........你到底是誰?”
“泥鰍哥,願賭服輸。”沐小草的聲音在黑暗中清晰傳來,“你剛才說過,贏了就安然送我們出去。
泥鰍哥在黑暗中氣得渾發抖,被人一拳都揍暈了——他終於知道對方有備而來,而且實力遠超他想象。
泥鰍哥鼻青臉腫看著空的包房,氣得一拳狠狠砸在地上:“給我查!查這兩個人到底是誰!”
整個賭場,隻剩下空的墻壁與地板——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徹底空。
接下來的幾天,青龍幫的幾大賭場與娛樂場所相繼被人洗劫一空,連金楠木的賭桌都隻剩四隻禿禿的,斜在地板裡,像幾被拔掉羽的鶴骨。
而沐小草和秦沐卻躲在空間裡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看著多出來的這些不義之財,沐小草托房玉歸在港城盤下了一間臨海老茶樓,青瓦飛簷,木格窗欞上還留著半截褪的“福”字。
不義之財,就得趕花出去。
青龍幫的遭遇傳得沸沸揚揚。
但忌憚於三基哥的心狠手辣,好多人也隻是觀,並沒有真正手。
沐小草倒是不急。
毫不意外,沐伊佳約得到了“國際風尚大獎”稱號,可謂是名利雙收。
晚間主辦方還舉行了盛大晚宴,你和秦先生會去參加嗎?
洪興第一時間提著禮恭賀沐小草得獎,並詢問的意思。
港城的人,歷來高傲——連空氣都帶著鹹腥的睥睨味兒。
不過,為了正事兒,倒是不介意走一趟。
洪興笑了笑,看向沐小草的目變得有些灼熱。
我們新生產出了一批消炎藥,裡麵就加了一滴那藥引。
那消炎藥簡直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