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紅梅捂著臉,眼淚掉了下來,卻不敢反駁。
龍哥著氣,從煙盒裡出一煙,卻因為手抖半天點不著。
沐紅梅坐在旁邊,心裡一片冰涼。
但別無選擇,隻能跟著龍哥走下去,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。
依舊明,卻照不進沐紅梅此刻冰冷的心房。
沐紅梅回頭看了一眼沐家大院的方向,眼底閃過一復雜的緒,有不甘,有怨恨,還有一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絕。
沐紅梅坐在車裡,眼淚流得更兇,卻不是因為傷心,而是因為屈辱和不甘。
轉過,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利用龍哥的勢力,給沐小草添點堵——比如,把沐小草送上龍哥的床,看秦沐還怎麼護著那個賤人.........
“有關龍哥的違法資料,明天會有人給你送過去的。
嗯,不等了。
敢覬覦他的老婆,簡直就是找死!
劉國香邀請沐小草去了一家茶館兒,要了兩杯清茶,並兩樣茶點。
但劉國香一看見就抱著哭了大半天。
“嫂........小草姐........”
噎著,手指絞茶杯邊緣,指節泛白。
“小草姐,胡麗麗不做人。
那小混混吃喝嫖賭無惡不作。
報復我和韓佳走得近。
自從和我哥結了婚,就在家一個勁地鬧騰。
看看別人家的人,哪個像一樣天像個吵家窮啊?
小草姐,你是沒見那人的長相,說他是張飛轉世都不為過。
我氣不過,揪著胡麗麗就乾了一架。
我大哥也罵了,揚言要去告公安,誣陷我大哥搞男關係。
當年要不是看胡麗麗過得著實不容易,哪裡會義無反顧去幫啊?
小草姐,我哥已經知錯了。
劉國香將抑在心裡許久的委屈一腦兒倒了出來。
“小草姐姐,我知道你現在和我大哥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了。
沐小草放下茶杯,指尖劃過微涼的杯壁,眼神裡帶著淡淡的疏離:“國香,過去的事就過去了。
劉國香急了,抓住的手:“可是小草姐,我哥他真的很後悔,胡麗麗現在鬧得家裡犬不寧,我爸媽都快被氣出病了。
沐小草回手,輕輕搖頭:“國香,的事外人幫不了。
我能做的,隻有祝你哥以後安好。”
沐小草沉默了片刻,指尖無意識挲著杯沿,目卻越過劉國香抖的肩頭,落在了窗外。
和劉國強結婚那三年,劉國強可是為了胡麗麗三年不曾歸家,連寄給他的信,劉國強都隻是草草看一眼,然後會當做垃圾扔掉,從不回復。
現在還說什麼後悔的話,有什麼用呢?
咬著下,眼淚一串串砸在茶杯裡,漾開細小的漣漪:“小草姐,我知道我不該來麻煩你,可是我真的走投無路了。
卻還跑去我哥單位鬧,說我哥藏私房錢養小三,鬧得整個工地都知道了.........我哥現在走到哪裡都被人指指點點,連頭都抬不起來了..........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