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相視而笑,灑在他們上,彷彿將所有的霾都驅散了。
又過了兩天,龍哥帶著沐紅梅回了一趟老家。
一個人家家的,天跟著自己的兒子到跑,像什麼話?
“爸,媽,你們我回來,是有什麼事嗎?”
我看你那家酒樓就不錯。
兒子乾的每件事都是掉腦袋的事,他們一天提心吊膽的,這日子還怎麼過?
老兩口生了五個閨纔有了這麼一個兒子。
不聽話不服管教的結果就是,龍哥打小就不念書,天跟著一幫混混——狗、砸場子、收保護費,可以說是壞事做盡。
龍哥叼著煙,沒接話,隻給父母倒上了熱茶。
最近我也有了結婚的打算。
林母一聽,和林父對視了一眼。
媽和你爸不會棒打鴛鴦,但你的條件不錯,要找也要找個差不多的。”
這事兒我不同意。
一個破鞋,怎麼能配得上我的兒子。”
拿住一個有學歷有本事還有錢的人,咱們不虧。
再說了,現在的大學生可是香餑餑,畢業後不但會有一個好的工作,將來退休了還會有退休金,我的將來也就有保障了。
你們說,除了離過婚這件事,還有啥可挑的?”
隻要對他來說有利可圖,他向來不講分,隻看利弊。
“而且,的親爺爺還是京市有名的大人。
出國兩個字一出口,林父林母頓時就繃直了脊背,雙手擱在膝上微微發。
林母的眼睛瞬間亮了,剛才的嫌惡一掃而空,湊上前急切地問:“真的?爺爺是京市的大人?
林父也跟著點頭,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期待:“出國好啊,聽說國外的房子寬敞,吃的用的都比咱們這兒強,要是能去看看,死也值了。”
手裡的資產說也有好多萬了,京市的那幾套房子,隨便賣掉一套都夠咱們在這兒蓋棟大別墅了。
到時候我把酒樓擴大規模,再借著爺爺的關係做點大生意,咱們家就能徹底翻,再也不用擔驚怕去混跡黑社會了。”
還是我兒子想得周到。
林父也連忙附和:“兒子,你這眼真準!趕把婚事定下來,別讓跑了。”
要是他們兒子好好學,考出來的績一定不比那個人差。
龍哥掐滅煙頭,站起拉過一旁沉默的沐紅梅:“行,那我就先帶回去了,等日子選好了再通知你們。”
門外的依舊明,沐紅梅抬頭看了看龍哥的側臉,眼神復雜。
要是沐紅梅能得老爺子賞識,他哪裡用得著去算計沐小草而承擔不必要的風險呢?
兩人的影漸漸消失在巷口,留下後林家父母興地討論著未來的好日子,全然沒注意到龍哥眼底深那抹冰冷的算計——對他來說,沐紅梅不過是他排解緒的發泄,等到利用完了,自然會棄之如敝履。
沐紅梅倒是樂見其。
隻是做好心理建設來找沐小草和秦沐,卻發現沐小草又去了某研究院去做研究了。
這死賤人,好像就能,離開整個世界都好像不轉了。
那軍裝穿在他上,更顯得他肩寬腰窄、拔如鬆。
這是喜歡了好多年的沐哥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