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紅梅很瞭解這個男人。
男人的自尊心讓他更有和秦沐一比高下的孤勇與剛愎自用。
“怕他乾什麼?
這天下,還沒有他龍哥搞不定的人。
聽著是高門大戶出來的姑娘,還不是倒在他的床上捨不得離開了?
還不害怕秦沐?
“看見沐小草,你多勸勸。
你也別這麼執拗,和打好關係,對咱們的將來有著很大的好。”
隻是姐姐子倔,我得慢慢勸,別急了。”
沐紅梅應著,心裡卻盤算著怎麼借刀殺人——要讓沐小草和龍哥對上,最好兩敗俱傷,這樣才能漁翁得利。
“姐姐,好久不見啦,最近忙不忙?”
沐小草靠在窗邊,看著外麵鬱鬱蔥蔥的花草,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好啊,什麼時候?”
沐紅梅快速報出地址,生怕反悔。
沐小草掛了電話,轉看向秦沐。
秦沐放下手裡的檔案,走過來從背後抱住:“肯定沒好事。
沐小草搖搖頭:“不用,我自己去,正好看看想玩什麼把戲。”
“估計是那個什麼龍哥那邊,起了不該有的心思。”
混黑道的人,那眼神裡,像蛇信舐玻璃,黏膩、冰冷,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。
“不用怕。
那人已經了京市最大的毒瘤。
但那人的貪念與心,終將為他最大的肋。
你要是想接那個龍哥,我和公安同誌都會保護你,配合你。”
敢覬覦他秦沐的人,簡直就是找死!
沐紅梅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到進來,立刻站起來招手:“姐姐這邊!”
們還沒好到能坐在一起喝茶聊天,隻不過是各懷心思罷了。
現在我想通了,咱們是姐妹,應該好好相。”
沐小草端起茶杯,指尖在杯沿輕輕挲:“龍哥?我和他不。”
沐紅梅湊近了些,低聲音,“龍哥可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人,和他搞好關係,對你隻有好。”
沐小草站起。
這種無聊的把戲,都懶得陪往下演了。
話音剛落,包廂的門被推開,龍哥走了出來,臉上帶著自以為迷人的笑容:“沐小姐,久仰大名。”
龍哥笑容不變。
既然是一家人,坐下吃個飯也是應該的。
這個人,近距離仔細看,眉骨清峭如刃,眼尾卻浮著層薄霜似的銳意。
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,卻更加吸引了龍哥的目。
我這邊有些生意,想要和你談。”
不過既然你這麼有誠意,我倒想聽聽,是什麼樣的生意值得你這麼大費周章。”
龍哥見鬆口,臉上的笑容更盛,手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:“裡麵請,咱們慢慢說。”
沐小草跟著他們走進包廂,剛坐下,龍哥就迫不及待地開口:“沐小姐,我知道你手裡有不優質的專案資源,要是咱們合作,絕對能雙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