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圍觀者竊竊私語,有人嘆氣道:“老張頭這是真悔悟了吧?
也有人撇:“早乾嘛去了?現在才來裝可憐。”
不一會兒,張大娘(老張頭的老婆子)從院裡走出來,看到跪在地上的老張頭,腳步頓住,眼神冷漠,卻強忍著沒說話,隻是別過臉去。
我以後一定好好待你,再也不聽我媽的話,再也不幫襯那個表妹了.........家裡的活我包了,你就歇著,行不行?”
“跟你回去乾啥?
老張頭,我沒那個賤,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要回去遭那個罪。”
老張頭見油鹽不進,急得額頭青筋暴起,猛地抬手扇了自己一耳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讓圍觀的人都靜了靜。
是我對不起你,讓你委屈了。”
“我媽那邊我請了護工,表妹我也不會再管了,再也不會來煩你!
要是你回來,我給你做你最吃的那種甜口的炒百合.........”
饅頭熱氣早就散了,但還能看出是用心出來的紋路。
“你請不請護工,那是你的事。
再說了,我現在有正當工作,又在沐家大院幫廚,這裡每個人都對我很好。
頓了頓,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哽咽,“老張頭,我們夫妻幾十年,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,是你自己把路走死了。
沐小草隻是看著,並沒有說一句話。
但所有人,並不都是沐小草。
“就是啊,夫妻哪有隔夜仇?”
“是啊大妹子,夫妻還是和和的好。
“夫妻歷來都是床頭打架床尾合。
都這把年紀還離婚,傳出去兒臉上也不好看。”
你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,給大叔一個臺階下不是皆大歡喜嗎?”
沐小草掃視著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,突然勾道:“張大娘,我看大傢夥兒說得很對。
張大娘有些不解地看著沐小草。
沐小草熱地看著大家。
我看這樣,大家不要上說,都幫張叔一把吧。
張叔過得不好,作為街坊鄰居,我們應該幫他一把。
說著,沐小草就給了老張頭五塊錢,然後轉頭看向了看熱鬧的人。
隻要人人都獻出一點心,這才會充滿人間。”
沐大嫂也不甘落後,遞了五塊錢過去。
“他家的事,和我們有啥關係?
“就是,我們就看看熱鬧,誰家看熱鬧還給錢啊?”
“大娘,我看你剛纔可是很義憤填膺的呢。
心捐獻,多都可以。”
“走開,我都沒錢呢,哪有錢給他給?”
“大嫂,多捐一點吧。
“可別,那是別人的事,和我無關。
“哦,我剛纔看你們說話很大聲,以為你們很關心張大叔的事呢。”
誰來說去,還不都是窮鬧得。
“呸!
你家的事,和我們有什麼關係?
說話最起勁的幾個人扭頭就跑了,引得眾人鬨堂大笑。
“我自己的事,還不到別人來為我做決定。
老張頭,回去吧。
老張頭見狀,又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皺的紙,雙手捧著遞到麵前:“老婆子你看,這是護工的雇傭合同,按月付錢,絕不麻煩你。
你回來啥都不用乾,有事兒讓雇工乾就行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