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忘了,秦沐從一棵小苗早已長了參天大樹,係早已紮進凍土深,枝乾撐開一片不容侵犯的蔭蔽——風再烈,也吹不彎他脊梁上被他母親賦予的堅韌與強悍。
他抬手回抱住,掌心著單薄卻溫暖的後背,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哽咽:“我媽要是能看到現在的我,看到有人這麼疼我,肯定會笑的。”
等我們去了香港,給帶那邊的點心回來,就像當年給你留的槐花糕一樣甜。”
他低頭吻了吻的額頭:“好。
要不是爺爺份特殊暫時去不了港城,這次過去,他們也會帶著他們一起去的。
秦沐牽著沐小草的手往家走,路燈的將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,長長的,像要延到沒有煩惱的遠方。
“對了,房玉歸說赴港的手續下週就能下來了,等過去了,我們先去那邊考察一下市場,看看能不能把咱們的其他生意也拓展過去。”
秦沐點頭,指尖挲著的手背:“都聽你的。你想做什麼,我都陪著你。”
沐小草側頭看著秦沐廓分明的側臉,心裡忽然覺得無比踏實——那些過去的傷痛,終究會被時間和慢慢平,而未來,還有無限的可能在等著他們。
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,謝謝你把我從黑暗裡拉出來,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家,給了我生命的延續。
月過樹葉的隙灑下來,落在兩人上,溫得像一場永不醒來的夢。
誰呀?
結果一看到人,沐小草都無語了。
皺眉。
“陳同誌這是怎麼了?
這是抑鬱了?”
就是以前心打理,還要用固定的頭發,此時也耷拉在頭上油膩膩的,看上去好幾天沒洗了。
上的服也皺的,不修邊幅不說,還顯得有些邋遢。
“沐小草,你還好意思在我麵前說這樣的風涼話。
也是你挑撥離間,我母親才會對胡麗麗意見極大,導致我們純潔的同學誼破裂。”
可他好像,都打不過麵前這個人。
我和你總共就沒見過幾次麵,你如今的狼狽,怎麼就怪到我頭上了?”
“要不是你,王雪梅不會離開我。
有雪梅在我的母親也不會被孩子推到導致頭部撞到桌角,撒手人寰。
沐小草,你怎麼這麼歹毒!”
王雪梅離開你,是因為你和胡麗麗勾勾搭搭不清不楚;你媽出事,是自己氣不過你做的那些破事又和你兒發生口角發生了意外;被降職?那肯定是你工作上出了紕,跟我有半錢關係?”
空口白牙就想往我上潑臟水,你當我是柿子好?”
沐小草側避開,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一擰,陳明遠疼得齜牙咧,冷汗瞬間冒了出來。
“陳明遠,我警告你,再手我就報公安了!”
好好反省反省,你今天的下場,都是你自己作的!”
要不是你,我豈能名聲盡毀,前途盡毀!”
“陳明遠,明人不說暗話。
你以為,我是一個淺的人,隻要有一個自以為很優秀的男人來我麵前獻幾次殷勤,就會掉進你心編製好的溫陷阱裡。
你為什麼要為胡麗麗打抱不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