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沐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,爺爺。”
有些事,報復了就過去了,重要的是未來。
夕西下,兩人的影被拉得很長,慢慢消失在山間的小路上。
這就是生活,有苦有甜,有悲有喜,但隻要心中有,就永遠不會失去方向。
城裡煩心事太多,還是鄉下舒服。
時間還早,兩人便決定去城裡逛逛。
城市朝四周蔓延,高樓與舊巷錯生長,大街上流攤販吆喝聲此起彼伏,糖葫蘆的紅亮、烤紅薯的焦香、剛出鍋的蔥油餅熱氣氤氳,與遠施工塔吊的金屬反疊在一起。
沐小草看著這城市的變化,心裡湧上了一慨。
忽然明白,所謂新生,並非抹去過往的痕跡,而是讓傷痕長出新芽,讓記憶釀。
就在這時,沐小草突然發現不遠的百貨大樓門前出現了一個悉的影。
隻見沐紅梅著一白底黑點兒的連,頭發燙了大波浪,抹得鮮紅如,手裡拎著一隻嶄新的皮包,耳朵上還戴著一副金邊耳環,在夕下泛著微。
男人正低頭看錶,神桀驁還帶著幾分功人士的高傲和疏離。
“沐,你看,那是不是沐紅梅?”
隻聽說後來生了一個兒子,托人隨了禮,但孩子的滿月宴並沒有去參加。
眉宇間了昔日的弱斂,多了幾分明張揚,眼神裡也添了種居高臨下的篤定,彷彿早已把過往踩在腳底。
他微微側,替沐紅梅拂開額前一縷碎發,作稔而剋製,像極了一對早已默契的伴。
喜歡什麼,我給你買。”
“龍哥,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“放心,隻要你看得上,你龍哥我,保證滿足你的一切需求,包括.........”
隻是一回頭,沐紅梅就看見了後不遠的沐小草和秦沐。
不堪的一麵,居然會被沐小草和秦沐看見。
“小草,沐,真巧啊。”
沐小草靜靜著,目掃過那抹刺目的紅、晃眼的金耳環,最後停在男人腕上那塊鋥亮的表盤上。
看來這個男人,有點份。
那眼神,恰似《左傳》中所言“其心不正,其目必邪”,縱冠楚楚,難掩骨中戾氣。
沐紅梅惹上這麼個男人,怕是福禍難料。
而..........
似是察覺到了沐紅梅的異樣,龍哥轉頭,同樣看見了鶴立群的兩人。
眼前這兩人,一個眉目如畫,靜立如鬆;一個姿拔,沉斂如柏。
兩人站於街道繁華,彷彿自時深走來——襟微,發梢沾,卻不見半分狼狽;目相接,未語先溫,似有千言萬語盡在槐香浮的間隙裡悄然落定。
龍哥結微,好漂亮的子!
轉頭看著有些失神的沐紅梅,龍哥玩味一笑,問道:“認識?”
走吧龍哥,我們進去買東西吧。”
你也是來逛百貨大樓的嗎?
相逢不如偶遇,待會兒還請二位賞臉,鄙人請二位去悅賓樓吃飯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