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老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,哆嗦著說不出話。
秦老三看著華娟眼裡的決絕,又看看周圍鄰居指指點點的目,一時氣惱道:“華娟,我告訴你,這房子可是我秦老三的,房本上也是我秦老三的名字。
老子可沒心養一個外人。”
這是造了什麼孽啊!
老爺子那時候雖然還不是將軍,但也是部隊裡的首長,
好多人都說嫁給秦老三是祖墳上冒青煙了。
可自從秦老三迷上那個宋晚的人,便徹底變了個人——撒謊、揮霍無度、夜不歸宿,連父親留下的老宅都差點抵押出去。
秦老三也覺得自己說話有點過分了,隨即了積分語氣。
孩子們不能沒有母親,也不能沒有父親不是嗎?
你放心,以後我不會再胡來了。
在現實麵前,秦老三不得不低頭。
自己上的所有錢財以及那三金條,一覺醒來全都不見了。
就是那大房子,也都是租來的。
他實在想不通,怎麼一夜之間,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!
“別以為房子寫了你的名字你就有權利進來。
秦老三見的不行,眼睛一瞪就要往屋裡沖,“老子今天非要進去不可!”
王嬸和幾個路過的鄰居趕上來拉秦老三,“你這人怎麼這樣!”
秦老三被推搡著,踉蹌了幾步,腳下的破鞋差點掉了。
華娟冷笑一聲,眼淚卻不自覺地湧上來:“老爺子?
當初你算計秦沐,老爺子就當著全家的麵說過,秦家沒有你這種吃裡外的東西!”
周圍的議論聲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,“拋妻棄子的東西”,“活該混這樣”,他終於不了,捂著臉跌跌撞撞地跑了,背影佝僂得像個蝦米,腳磨破的地方出潰爛的腳踝,在下格外刺眼。
王嬸拍了拍的背:“別哭,這種人不值得。”
轉進了屋,把門關得死死的,靠在門板上大口氣——剛才的強都是裝的,其實心裡怕得很,但一想到孩子們,就又有了勇氣。
要是這個狗東西非要把自己趕出去,那走到哪裡都說不過秦老三。
鍋裡的米粥還溫著,盛了一碗,看著窗外的,角慢慢勾起一微弱的笑。
至於秦老三,下次再來,照樣敢拿起掃帚把他趕出去。
想得!
他知道,自己這一輩子,算是徹底毀了。
最後,他隻能拖著沉重的腳步,慢慢消失在巷口的影裡,像一粒被風吹散的塵埃。
“同誌,我遇到騙子了,大騙子!”
值班公安麵麵相覷。
但這事兒,理起來卻很不容易。
難的是,現在人在哪裡,他們也不好查。
公安同誌翻著筆錄嘆氣:“秦同誌,你先回去等候訊息,我們一有線索立刻通知你。”
主要是秦老爺子戰功赫赫,京市就沒人不知道他的。
老大為了前途,拋棄原配,娶了另一個人,導致父子反目。
老三好,在京市名聲極差。
雖然不能明著幸災樂禍,但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,每個人在心裡都罵了一句:活該!
不過令秦老爺子欣的是,他的大孫子秦沐為人正直,品行端正,憑借一己之力一路當上了旅長,也算是為秦家爭回了久違的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