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張揚?”
秦萌萌被這突如其來的對峙弄得手足無措,一邊拉著張元一邊對秦沐喊道:“哥!你別胡說八道!張元他真的是.........”
“哎吆,萌萌,我肚子有點疼。
他轉便踉蹌奔向洗手間,背影倉皇得像隻驚的老鼠。
這是他早就安排好保護沐小草的人。
“沐小草,你就見不得我好是嗎?
說著,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。
沐小草冷嗤一聲:“蠢貨。
你見過哪個有著一半職的人能有他那麼狼狽?
秦萌萌不想在秦沐和沐小草麵前認慫,梗著脖子道:“怎麼樣,知道怕了吧?
沐小草,隻要你將我大哥的財產給我一半兒,我就會在張元麵前說好話,讓他放你們一馬。”
自從沐小草說秦萌萌找了一個物件,覺那人不像個好人,秦沐就派人將張元查了個底朝天。
不是他願意管閑事,而是,任何威脅他老婆的人,他一個都不想放過。
這姓張的本不是什麼教育部高,就是個無業遊民,偽造了工作證和印章,之前在三個城市騙過五個人,騙走的錢加起來有十幾萬。
至於什麼廠子,本就是子虛烏有。
年輕人說著,把照片攤開——上麵是張元偽造的假證件,還有他和其他人的親照,以及害者的報案記錄。
“說他能讓你一步登天?”
“秦萌萌,你是不是蠢到連真假都分不清了?
趕去派出所看看能不能追回來一點損失吧。”
那個張元長得尖猴腮的,秦萌萌雖不是什麼大,但秦家人的長相,也都是很端正的。
他掙紮著大喊:“放開我!我告訴你們,我認識公安部的人!”
張元被扭送去了派出所。
可當年輕人將他所有的犯罪證據擺在公安的麵前時,他立馬就蔫了,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事全都代清楚了。
張元被打得急了,破口大罵:“你個蠢貨!要不是你貪慕虛榮,想攀高枝,我能騙到你?活該你未婚先孕!”
終於明白,自己引以為傲的“好歸宿”,不過是一場心編織的騙局,而自己,就是那個最蠢的獵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個人不是好人?
沐小草淡淡看著,毫不同的遭遇。
我第一眼就覺得這人是個騙子。
可是你和你媽當時趾高氣揚的,說張元是教育部的高,價有多雄厚,人脈有多廣。
現在吃虧了你卻來怪我了。
你說,你不倒黴誰倒黴?”
就憑和母親,多年才能還完?
撲過去抓住秦萌萌的胳膊,聲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的貓:“萌萌!這到底咋回事?張元不是說下午就帶你去領證嗎?咋鬧到派出所來了?”
這人就是一個吃喝嫖賭,樣樣不落的大騙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