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,胡麗麗,你怎麼能這樣啊。
你咋還改不了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壞病啊?
“沐小草!”
“我本就不認識這位大娘!
“哦,那你還真是喜歡狗拿耗子多管閑事。
“沐小草,你別顧左右而言他。
老太太見有人為撐腰,立刻攥枯瘦的手指,渾濁淚水滾落:“小草同誌,求你.........求你饒過我兒子這一次吧..........他真不是故意的!”
“老人家,你起來說話。”
沐小草扶住老太太抖的手臂,目卻如清泉般沉靜:“你先起來,有話慢慢說——您兒子是誰?他做了什麼,又為何要我‘饒過’他?”
但老太太卻死活不起來,隻是一個勁兒的磕頭如搗蒜:“小草同誌,我兒子是趙建國........
你就看在我這個老人家的麵子上,饒他一回吧!
老太太哽咽著,枯枝般的手攥住沐小草的角,指甲泛白。
那你就去公安局說說,說原諒我兒子了,讓他們別開除他。
一聽是趙建國的媽媽,沐小草臉上的神便淡了幾分。
趙建國做的事,不是‘沒什麼事’那麼簡單。
一旦我屈打招,我的名聲,可就完了。
這不隻是工作去留的問題,而是他親手把刀架在我嚨上——您說,我該不該原諒一個想毀掉我的人?
公安機關是最公正嚴明的地方。
沐小草看著老太太渾濁的眼睛裡滿是絕,心尖兒了,卻還是起心腸繼續說:“他的工作能不能保住,是單位按規章製度來定的,我沒有權力乾涉。
尤其是,不能知法犯法。”
“他做這些事的時候,就從沒考慮過你們的死活。”
見沐小草油鹽不進,胡麗麗聲勸到:“老人家已經很可憐了,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一下趙建國呢?
何至於這麼為難一個老人家啊?”
“你腦子裡裝的是S嗎?
一個人犯了罪,那是國家機關裁定的。
胡麗麗,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?
你要是再敢胡言語,小心我揍得你連你爹媽都不認識你!”
挑撥是非的同時,還將和秦沐架在火上烤。
胡麗麗被沐小草懟得臉一陣青一陣白,手指著沐小草半天說不出話,最後梗著脖子喊道:“你、你敢罵人!沐小草,你太霸道了!”
人群裡突然傳來鄰居王大媽的聲音,抱著菜籃子到前麵,“胡麗麗,你這話可不對!小草啥時候霸道過?
旁邊幾個嬸子也跟著點頭:“就是!趙建國自己做錯事,憑啥讓小草原諒?換作是你被人誣陷,你能輕易饒了?”
胡麗麗被眾人說得臉上掛不住,狠狠瞪了沐小草一眼,拉起還在哭的老太太:“大娘,這沐小草不可能心放過你兒子的,你還是走吧,別一會兒吃虧!”
沐小草看著老太太佝僂的背影,心裡嘆了口氣,聲音放了些:“大娘,趙建國要是真知道錯了,就該好好反思自己的行為,以後別仗著手裡的一點權利兒胡作非為。
“行了,沐小草,你別站在道德製高點對一個老人這麼說話了。
都這麼可憐了,你不幫就算了,還說這麼多風涼話乾什麼?”
胡麗麗話剛說完,臉上就被沐小草給甩了一掌。
怎麼,我給你臉了?
要是都像你說的,哪怕是殺了人,大家都去別人麵前跪一跪哭一哭就能抹平那人所做下的錯事嗎?
你這樣的人,就該去福利院大獻心,而不是站在這裡領空頭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