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沐小草放學回家,剛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。
沐小草笑著撲過去抱住他:“今天張局長說趙建軍他們的案子已經移檢察院了,夏副市長也被雙規了。”
做了壞事,怎麼可能置事外?
秦沐低頭吻了吻的額頭:“以後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了。”
遠的城市燈火闌珊,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而好。
就是很憾的是,到底是誰指使那兩人去搶劫沐小草的,那兩個人也不知道幕後黑手是誰。
而趙建軍被抓後,死活不承認自己和夏兵有任何關係,隻說自己太過武斷,信了那兩人的鬼話。
隻是他沒想到,夏兵也會進去。
出來後,就離開了京市,去了南方。
就是有些可惜的是,夏兵在被送去勞改農場的路上,被一群不明份人員劫走,至今下落不明。
秦沐暗罵了一句。
看來這夏兵,背後牽扯的勢力,遠比預想中更深。
讓沐小草意外的是,沒過兩天,竟在學校門口看見了秦漢平。
沐小草怔了怔,點頭走近,上車。
“聽說你出事了,我過來看看。
沐小草轉頭看著他。
他雖然還在部隊,但何文芳影響,已經退居二線了。
他在位時,自然是眾星捧月,他人都圍著他笑臉相迎。
家裡兩個孩子更是叛逆無比。
仄暗的房子,天東家長西家短的鄰居,讓他第一次真切會到什麼眾叛親離。
悔不當初啊!若能重來,他定當護周全,而非被權矇蔽了雙眼。
秦沐是看見他了的。
他追上去想要和秦沐說兩句話,可秦沐毫不猶豫驅車離開,管都沒管他。
這樣的秦漢平,讓沐小草心裡也有點不好。
上麵已經按律給作惡的人定了罪,你不用太擔心。”
梧桐葉影在車窗上緩緩遊移,像一道無聲的嘆息。
我這個當爸爸的,不合格啊。
你說,我做人多失敗啊。”
他好不容易來趟京市,居然連老父親的麵兒,都沒見著。
“秦首長,過去的事,就讓他過去吧。
現在也沒有必要老去追求誰的對錯了。
秦漢平將目看向窗外。
秦漢平怔怔著,忽然想起秦沐十七歲那年,也這般迎著沖下坡道,發梢飛揚,眼裡盛滿對未來的篤定。
他結微,想說什麼,終究隻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。
“我這次來,也不敢在奢求去看看孩子。
不管你們認不認,我也是孩子們的祖父。”
兩個孩子,已經了秦漢平心裡,最的執念,是寒夜裡唯一不肯熄滅的微。
指尖在膝頭無意識蜷,指節泛白如紙。
龍胎呢。
沐小草看著這樣的秦漢平,眼眶微熱,間像被什麼堵住。
默默從書包裡掏出一本相簿,遞給了秦漢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