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穿花襯衫的大漢率先沉不住氣,擼起袖子就朝沐小草撲過來,糲的手掌直抓的胳膊。
另一個穿黑T恤的見狀,抄起墻邊的一木就砸過來,沐小草頭也不回,左往後一踢,正中小腹,那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,木“哐當”滾遠。
其中一人慘一聲,捂著劇痛的胳膊,狠聲道:“老三,給我弄死,先後殺,我一定要讓這賤人知道我們的厲害!”
狗東西,既然子就是壞的,那就別怪不客氣。
沐小草眼神毫無波,冷冷道:“說,是誰派你們來的?”
“嗷!”
這可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,可這個死人下手卻半點不含糊。
沐小草眼神銳利如刀,冷聲道:“誰派你們來的,說清楚,否則下一磚砸的就是你們的腦袋。”
花襯衫大漢疼得直氣,眼神躲閃:“沒、沒人指使,就是看你有錢.........”
沐小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大漢立刻哭爹喊娘:“我說我說!是一個人給了我們一張照片,要我們........睡了你!
妹子,我們也是拿錢辦事,沒想對你做什麼的,你就把我們當個屁給放了吧.........”
“還不說實話?”
“大妹子,我們沒撒謊!
他們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誰啊!
就在這時,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,伴隨著急促的息。
花襯衫見狀,出抖的手就去撿地上的磚頭。
老子今天不打死你,老子的名字就倒著寫!”
趕來的公安和幾名群眾一看這架勢,就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。
三名公安同誌迅速上前,將鬧事的兩人控製住,其中一人還試圖反抗,被民警一個擒拿作摔在地上,銬上了手銬。
控製住兩人,公安同誌這纔看向沐小草。
沐小草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的灰,淡淡道:“我沒事,他們想搶我的錢,但沒得手。”
“哎吆,這天殺的,兩個大老爺們兒居然來欺負一個同誌,就該被拉去槍斃!”
公安同誌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沐小草,又看了看地上癱作一團的劫匪,眉頭微皺。
花襯衫一見來了公安,兇狠的臉立即變了又變。
就是個婦!
不守婦道,在外邊勾三搭四,我們跟著來這邊是捉的。
眾人一聽,頓時嘩然。
這話一出,風向立即就變了。
哪有一個人能打倒這麼兩個壯漢的,原來是有幫手啊。
“嘖嘖,我就說嘛,這娶老婆就不能娶太漂亮的,太漂亮的都是別人的,普通人可守不住。”
“還誣陷這兩個兄弟搶劫,快抓住讓去遊街!”
就連三名公安,看向沐小草的眼神都變了變。
鎮定地掃了一眼滿眼興的圍觀人群,然後看向了花襯衫男人。
一連三問,問得花襯男人頓時就變了臉。
那個人給錢時隻說了這個人是京大的大學生。
見花襯衫支支吾吾說不上話,沐小草冷笑一聲,轉向公安同誌,聲音清亮:“我沐小草,京大學化學係研究學院學生。
這兩人是冒充親屬關係企圖誣陷我,搶劫我的歹徒,請公安同誌立即對他們進行調查,還我清白。”
“這位同誌是沐小草啊?
“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