債主們哪裡肯信,有人甚至推搡了他一把:“沒錢?當初你拍著脯說一個月就還,現在人跑了就想賴賬?
不是他們非要這麼秦琛,而是,他們都看不起拋棄妻的陳世。
秦琛的臉瞬間白得像紙,眼神空得嚇人——他連派出所都不敢去,一旦鬧到那裡,工作怕是也保不住了。
隻是沒過兩天,單位領導就把秦琛到辦公室,狠狠批評了一頓。“秦琛啊秦琛,你看看你乾的好事!
領導把一份分決定拍在桌上,“從今天起,你降職一級,工資減半,什麼時候把錢還清了,再考慮恢復!”
他本就急需用錢,現在工資又被砍了一半,日子眼看著是雪上加霜。
他現在住的是以前秦思仁留給他的一套老房子,那是留給他的一點念想。
這個地方,他已經待不下去了.........
“姐,乾嘛花這個錢?
主要是幾家人養著這兩個孩子,還都是不缺錢的主兒。
那些服料子好,穿著舒服,送人也是挑著給的。
再說了,我可是孩子的大姨,給孩子買兩套服怎麼了?”
“姐,隻能說好人有好報。
這不,你一離開,秦琛就人財兩空了。
就怕他心生反悔,又跑來找你和素素。
在我心裡,男人隻有兩種:一種是一輩子忠貞不二。
“我知道。
素素以前有多喜歡自己的爸爸,現在就有多憎恨他。
要說不生氣,我沒那麼豁達。
張彩霞的聲音有些沙啞,卻依舊平靜:“他來找我,我一點都不意外。
可我不怕了,我有工作,有兒,有你們這些親人撐腰。
但是想復婚,我是不會答應的。
畢竟,那人是的生父。”
每個人過一生都不可能一直平平順順的,總會有起有落。
張彩霞現在心裡亮,不再怨,也不再恨,隻是把日子一天天過踏實了。
秦琛最終還是把那套老房子給賣了,拿到的錢還了一半外債,剩下的錢,他準備南下去投奔自己的戰友。
離開他們的這一年多,秦琛每夜都會經良心上的煎熬。
他這才明白,自己曾擁有的是多麼珍貴,而他親手毀掉的,不隻是一個家,還有那個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人最真摯的意。
這天傍晚,秦琛鼓足勇氣,來到了沐小草他們居住的巷子口。
張彩霞穿著乾凈整潔的工作服,提著點心。
秦琛嚨發想喊“素素”,卻沒臉開口。
張彩霞也淡淡掃他,眼神疏離如陌生人。
看到張彩霞轉頭看他,秦琛立刻快步迎上去,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抖:“彩霞,我錯了............我真的知道錯了.........你原諒我好不好?
張彩霞停下腳步,冷冷地看著他,臉上沒有毫波瀾。
你現在的境,是你自己選的,與我無關。”
他踉蹌了一下,又急切地開口:“彩霞,我知道我對不起你。
是我一時鬼迷心竅,才做下了錯事。
秦琛的驕傲,讓他幾乎沒對人低過頭。
這時,秦素立刻擋在張彩霞麵前,眼睛瞪得圓圓的:“秦同誌,你還來乾什麼?
我和我媽不欠你毫,你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拾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