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麗麗聲淚俱下。
人心都是長的,你對沐小草念念不忘,對韓佳曖昧不清,卻要我獨守空房,這公平嗎?
國強,我也不想這麼做的,我也想好好和你過日子,可你給我這個機會了嗎?”
胡麗麗的每一句話都像針一樣紮在他心上,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細節——沙發上的褶皺、深夜裡抑的啜泣、眼底日益加深的疲憊——此刻都清晰地浮現在眼前。
是什麼時候開始,他們之間隻剩下爭吵和沉默了?
咱們都是一家人,有話慢慢說,別總提離婚的事,多傷啊。”
我守著空房子,看著他和別的人好,我算什麼?”
男人要以事業為重,天回來圍著你轉,一家人難道要跟著喝風拉屁嗎?
沐小草在我家三年,可從沒給我家國強增添過一點負擔。”
還是沐小草懂事,從來不會因為這點事而抱怨一句,哪怕了天大的委屈也隻默默承。
去了部隊後,可是天在找我和國強的碴兒呢。
我們明明什麼事都沒有,卻非要鬧離婚。
我隻不過是和一樣在捍衛自己的合法權益,為什麼在我這裡,就全都是錯了!”
誰家好人會理所當然接一個男人無償的幫助?
你就是不要臉!”
看向王大腳,聲音帶著哭腔,“媽,您不能這麼冤枉我!
王大腳冷哼一聲,看了一眼有些碎裂的茶幾玻璃:“可憐?你要是安分守己,能落到這地步?
把我們的服洗得乾乾凈凈,把一家老小照顧得妥妥帖帖,你呢?除了吵就是鬧,還在外邊給國強惹麻煩!
現在鄉下都包產到戶了,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大隊長的氣了。
的兒子能乾著呢,在哪兒都能活得下去。
沐小草再好,不也跟國強離婚了嗎?
那韓佳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,就你們一家在這裡裝糊塗!”
轉向劉國強,眼神裡滿是絕和怨毒,“劉國強,我告訴你,我死也不會離婚!
劉國強看著胡麗麗歇斯底裡的樣子,隻覺得一陣窒息,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,聲音沙啞:“隨你便。
你要是非要鬧,那就鬧吧,大不了我這個所長不乾了——總比跟你耗死在這裡強。”
麗麗,你就不能退一步嗎?大家各讓一步,好好過日子不行嗎?”
鄉下哪有城裡好啊?
“哐當”一聲巨響,臉盆癟了一塊,濺起的瓷片過劉國強的腳。
胡麗麗著氣,頭發散,臉上的淚混著鼻涕,看起來既可憐又可怖。
還有,你那邊的房子隻能我和你去住。
胡麗麗想得很清楚。
他們之間,也就僅剩下那張可笑的結婚證了。
曾聽人說:“寧為太平犬,不作離人。”
守著這婚姻,如同守著一口枯井,明知無水,卻仍死死攥住那腐朽的繩索。
一切,都是自己選的,不是嗎?
劉國強看著滿地狼藉,心徹底沉到了穀底。
他想和胡麗麗快刀斬麻,可胡麗麗已經瘋了。
不像沐小草,做事乾脆,但總留三分餘地。
隻會拖著所有人往泥潭裡拽,直到所有人都不過氣。
劉國強終於明白,這場婚姻早已不是與責任的維係,而是一場以命相搏的拉鋸,誰鬆口,誰就得徹底消失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