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小草看著消失在巷口的背影,輕輕嗤了一聲。
轉關上門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彷彿剛才隻是趕走了一隻煩人的蚊子。
沐小草接過水喝了一口,靠在他肩上:“嗯,以後不會再來煩我們了。”
那些七八糟的人和事,終於徹底從他們的生活裡退場,剩下的,隻有安穩和未來。
甚至抱怨何翠蓮怎麼沒多生一個兒子,這樣,就能和沐小草他們為一家人了。
王雪梅和胡三妹還有沐小草正圍坐在院裡的老槐樹下嗑著瓜子,喝著香甜的茶水,笑聲一陣接一陣。
“陳明遠,你怎麼還有臉來這裡?
怎麼,你也和胡麗麗一樣,是來怪人家小草挑撥離間嗎?”
陳明遠麵一變,隨即恢復如初,看似很有禮貌說道:“雪梅,乾嘛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呢?
沐小草同誌,我和雪梅有話說,你和衚衕誌能不能迴避一下。”
經過王雪梅這麼一鬧,好多人都知道他在外邊和好幾個人關係切了。
一個功的男人背後,怎麼能的了人的陪襯呢?
有相信他的,維護他的,但更多的,是嘲笑他和譏諷他活該的。
好多同誌看見他就敬而遠之,不願再和他搭話。
主要是他媽媽很喜歡王雪梅,覺得賢惠懂事,最適合做陳家的兒媳。
他本想趁此機會挽回一下這段,可王雪梅看他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,著厭惡與不屑。
沐小草淡淡挑眉。
你看清楚,這裡,是我的地方。
王雪梅眼神冷淡:“陳明遠,你想乾什麼?
我告訴你,做夢!
你這樣的垃圾,我送給胡麗麗了。”
陳明遠麵鐵青,有些沉地看著王雪梅。
我早就說了,我和胡麗麗清清白白,我們之間,隻是很正常的同學關係,你為什麼就聽不懂人話呢?
難道我知恩圖報,還做錯了嗎?
王雪梅冷笑一聲,抱著胳膊反問:“知恩圖報?那你給胡麗麗買的那條上海牌連,是用你媽給我攢的彩禮錢買的吧?
陳明遠,你當我是傻子嗎?”
前幾天還有個姑娘堵在你家門口要說法呢,說懷了你的孩子,這也是報恩?”
沐小草慢悠悠地開口:“陳同誌,我們說話從來不會無的放矢。
還是說,你怕知道你把彩禮錢都花在別的人上,打斷你的另一條?”
他狠狠瞪了沐小草一眼,又看向王雪梅,聲音了下來:“雪梅,我知道錯了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?
王雪梅嫌惡地往後退了一步:“滾!陳明遠,我就算一輩子不嫁人,也不會嫁給你這種渣男!
沐小草輕笑一聲,指尖在桌沿敲了兩下:“聽見沒?無聊的戲碼我們都懶得聽第二遍了。”
“王雪梅,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一個人。
可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,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”
“要是王叔叔和阿姨知道你能說出這些蠻不講理的話,一定會很生氣的。”
我爸媽早就知道你在外邊搞,上週還特意打電話讓我千萬別再跟你這種人有牽扯!
陳明遠被噎得說不出話,眼神裡閃過一狠戾,竟往前邁了一步想抓王雪梅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