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胡家眾人,皆收到了一份厚禮,其中尤以胡家阿婆阿公的那份最為厚重。
胡阿爹先前覺得這婿年紀稍長,但見他如此重視胡二妹,心中那隔閡也悄然消融了。
“我兒可算是找對人了,這婿啊,比我親兒子還親!”
如今見他們並肩而立,一個踏實穩重,一個溫堅韌,彷彿命運終在風雨之後,賜予這對歷經苦難的人一溫存。
大家嗑著瓜子兒,拉著家長裡短,直誇二妹有福氣,找到個會疼人的好歸宿。
孩子們在人群中穿梭嬉笑,大人忙著招呼客人,連空氣都染上了歡喜。
這人間冷暖嘗得太多,如今才真正會到“家”字的分量。
王大廚輕輕握的手,用袖口悄悄替拭去眼角的意。
親友們圍上來合影,快門聲此起彼伏,定格下一張張笑臉。
酒至半酣時,沐小草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嘈雜。
趕滾,這裡不歡迎你!”
“二妹,我終於找見你了,嗚嗚嗚.........”
而張婆子也一改先前的囂張跋扈,見到胡二妹後變得十分謙和熱。
你可不知道,自從你離開家以後,媽和五娃有多麼想你。”
瞧見護阿婆和胡阿公,依舊熱地打著招呼,對著胡家父母左一聲親家,右一聲親家,得那一個親熱,彷彿從前那些事兒都是旁人編造的夢。
這胡家自從攀上了沐家,日子便如芝麻開花般節節高。
張婆子心裡悔得腸子都青了,早知今日,當初何苦凈出戶?
可是聽聞沐家家大業大,沐小草的產業都拓展到港城等地了。
張婆子眼饞這份風,便想借著舊日關係攀上這層人,好為兒子謀條出路。
可是和小邑村的人打聽過胡二妹的境況。
那可是六十啊!
瞧瞧如今的胡二妹,穿金戴銀,麵紅潤,連站姿都洋溢著從未有過的自信。
尤其是今日的胡二妹,一襲大紅嫁,外罩黑羊絨大,足蹬一雙嶄新的短筒皮靴,愈發襯得姿拔。
或許結婚當天的人最麗。
就連昔日瘦弱不堪、黑黝黝的丫丫,如今也被養得十分圓潤可,恰似屋著的年畫娃娃。
看著這樣的胡二妹,張婆子和張五娃更是後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那人簡直是個潑婦,將一家人折騰得苦不堪言。
如今見胡二妹日子過得風生水起,張婆子心頭如被貓抓般難。
有沐家這樣的親戚,他們一家估計都能跟著進城清福了。
這母倆的日子,看來真如旁人所說,過得極為滋潤。
張五娃貪婪地凝視著胡二妹瑩潤的臉龐、窈窕的姿。
沒了以前的唯唯諾諾,如今的胡二妹彩照人,漂亮得過分。
張婆子貪婪地打量著沐家大院的佈置,咬咬牙,竟直直跪在了胡二妹麵前。
媽不該嫌棄丫丫是個孩,更不該嫌棄你沒給咱家生下兒子。
孩子不能沒有爸爸。
你放心,隻要你肯回來,我們一家肯定會好好待你,絕不會再對你做出任何不好的事來的。”
你離開之後,我才深知你對這個家有多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