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小草頓了頓,聲音如冰刃般刺人心。
但有些人好像不知好歹,把我的退讓當了弱可欺。
若不然,我再報公安將你抓一次?
既然你不知好歹,那我也無需再留麵。
我會讓你知道,我沐小草的掌,可是專門替天行道的。”
你等著,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。”
不過,你最好別再來招惹我,否則,下次可就不是兩掌這麼簡單了。”
“我沒說自己天下無敵啊。
父親的職都被擼了,你卻還敢這麼囂張,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。
即便沒了你父親,將來你媽媽估計也能給你謀得一個不錯的未來。
畢竟這方麵,你媽媽比常人有經驗不是嗎?”
“怎麼?還想手?林婉清,你除了會手和耍皮子,還會什麼?”
“賤人!你再說一句我媽媽試試!”
“沐同誌,你好歹也是一個大學生。
“教養?
況且,我說的是事實,哪裡算得上是侮辱他人了?
還好意思對我們說教養,這話說出來,你們不覺得可笑嗎?”
“你們若真有教養,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來招惹我。
說罷,沐小草不再理會林婉清,拉著劉曉麗等人轉離開。
劉曉麗看著林婉清離去的背影,得意地笑道:“哼,就那德行,還想跟我們鬥,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幾人說說笑笑地繼續往山坡上走去,彷彿剛才的小曲從未發生過一般。
上次找了沐小草的麻煩,試圖為表妹找回一點公道。
父親也將嚴厲批評了一頓,嗬斥多管閑事。
父親的斥責聲猶在耳畔,夏思思攥了角,眸漸沉。
思思,你怎麼還幫著外人說話?”
現在沐小草不是我們能輕易招惹的。
我們夏家雖然有點背景,但也不能隨意樹敵。
林婉清聽了,雖然心中仍是不甘,但也知道夏思思說得有道理,隻能恨恨地跺腳。
夏思思沉思片刻,眼中閃過一算計,“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。
我們可以從其他方麵手,讓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。”
林婉清眼睛一亮,急忙問道:“表姐,你有什麼好主意?”
林婉清聽後,臉上逐漸出了得意的笑容,“好,就按你說的辦。
幾人采了不的野花,紮了束,準備回去放在花瓶裡給房間裡添些山野氣息。
陳明遠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容,朝沐小草打招呼:“小草同誌,又見麵了。”
陳明遠目落在手中的野上,笑意不減:“山裡的花,開得倒是熱鬧。”
他眸微閃,似有所思。
沐小草抬眼他,目清澈卻帶著幾分銳利:“可若這朵花本就不怕霜雪呢?”
暮漸濃,山風卷著枯葉掠過迴廊。
反正,不會奉陪。
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溫和,帶著幾分試探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