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和沐小草相對而坐,娓娓道來。
家的況可以說是很糟糕的。
作為家裡的老大,初中畢業後就被送去下鄉,吃了好多苦。
當然不願意了。
為了抗拒家裡,那人就主去接我堂哥,對他投懷送抱。
你也看見了,那人長相還不錯,在對待男人上又有點手段,我堂哥就有點意,便和家裡人商議,娶了那個人進門。
提起這件事,王主任就一陣氣憤。
我和關係也很一般。
我勸不住,就隻能由著他了。
有啥好吃的好喝的都先著。
明麵上和我堂哥恩恩,實際上,在下鄉的時候就和一個男人勾搭在了一起。
可那人不要臉啊。
不怕你笑話,我堂哥名下的兩個孩子,都是那個男人的。”
沐小草驚得手裡的筷子都差點掉在了桌上。
王阿姨長嘆一口氣,接著說道:“是啊,誰能想到呢。
那人仗著我堂哥的寵,在家裡作威作福,對公婆也不孝順。
那人走投無路,這才又回到了我堂哥邊,繼續裝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。
他當時整個人都崩潰了,自己掏心掏肺對待的人,竟然如此背叛他,還給他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。
但他沒有選擇和人離婚,還想著將日子過下去。
我堂哥心裡苦啊,可他就是放不下那兩個孩子,哪怕知道不是自己親生的,也已經當了好幾年的爹。
哪怕那個人和的夫依舊暗地裡來往,他也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可都到來呢?
男人終於擺了束縛,便又重新找上了那個人。
我堂哥看在眼裡,痛在心裡,卻依舊一聲不吭。
說這些年過得很苦,不能繼續耽誤再我堂哥的幸福。
也希我堂哥能有個自己的親生骨,過上真正圓滿的日子。”
王阿姨說得平靜,可每一句都像刀子,在人心上劃出深淺不一的口子。
他從不曾像別人抱怨半句,隻盡心做著自己喜歡的工作,用一道道熱氣騰騰的飯菜,填補著生活裡那些無聲的裂痕。
別人隻道他廚藝湛,卻不知那雙翻炒鍋鏟的手,早已在生活的風霜裡磨出了繭。
有些苦,嚥下去,就了命裡的一部分。
沒有帶孩子走。
我堂哥啥都沒說,和那個人安靜離了婚,也把那兩個孩子拉扯長大,給他們結婚生子。
堂妹,我這些年攢下了一些錢。
王阿姨說到這裡,眼眶已經泛紅,抹了抹眼角,繼續說道:“我堂哥這輩子,真是被那個人毀了。
現在他年紀也不小了,邊也沒個知冷知熱的人。
沐小草聽得心裡一陣酸楚,輕輕拍了拍王阿姨的肩膀,安道:“王阿姨,您也別太難過了。
而且,那兩個孩子也不是沒良心的,他們一定會好好孝順王大廚的。”
小草,謝謝你聽我嘮叨這麼多。我心裡憋了這麼久,今天終於說出來了,覺舒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