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院長無奈地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說道:“你這孩子,真是鬼迷心竅了。
你好好想想吧,別再執迷不悟了。”
多大的人了,又不是三歲小孩,咋就聽不懂人話呢?
他們醫院,可不能因為一個不守規矩的護士壞了名聲。
路上,秦沐對沐小草說道:“老婆,我們的婚姻,應該是自由的快樂的。
沐小草輕笑道:“啥話啊?
再說了,別人的話,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秦沐看著沐小草那豁達的模樣,眼中滿是欣與意,他手輕輕了沐小草的臉,說道:“老婆,你總是這麼通,有你在我邊,我真的很安心。
沐小草點點頭,笑著揮揮手,“去吧去吧,早去早回,我等你回來一起吃飯。”
沐小草站在門口,看著秦沐的車消失在視線中,才轉進了家門。
知道,秦沐心裡隻有,那些跳梁小醜的舉,本影響不了他們的。
以前是沐紅梅,現在是林婉清。
秦沐的腦海裡,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以前的事。
那些年,他的母親忙完家裡忙單位,有點好吃的,還要被家裡二叔三叔搶走。
母親已經死了,可那個人,卻依舊不願放過他。
難道他過得不盡如人意,寒迫,那人的心理才能平衡嗎?
年的他一直追在母親後跑,小小的影在寒風中抖,卻始終不肯放棄。
那一刻,他發誓要變得強大,不再讓重要的人苦。
而他卻始終記得夢中母親臨終前的眼神,那裡麵有不甘,有牽掛,更有對他深深的擔憂。
沐小草是他的肋,也是他的鎧甲。
車窗外的風呼嘯而過,如同他心中翻湧的恨意與決心。秦沐握方向盤,眼神冷峻如刀。
家屬院門口的哨兵認出了他,看過證件後敬禮後迅速放行。
停好車,秦沐來到院子前,然後,長一,就將院門給踹開了。
秦沐大步邁進,目如冰刃般掃過秦漢平的臉。
笑容在秦漢平臉上戛然而止。
他居然會來。
這瘟神,怎麼來家裡了?
“爸爸?我可沒有你這樣的父親。”
你的教養呢?
“你不配提我媽!”
“你有什麼資格提我媽?在世的時候,你給過一天好日子嗎?
被家裡人欺負的時候,你又在哪裡?你現在倒是有臉提了!”
秦沐繼續說道:“我今天來,就是要告訴你,別再打我和我家人的主意。
秦沐麵平靜,但臉極冷。
不,我不喜歡,我不想見到你,也不想見到你們這惡心的一家人。
秦漢平,你的老婆是小三兒,朋友是小三兒,還慫恿小三兒的兒也去做小三兒。
本來,你也喜歡年輕的。
可是我在意。
“你.........”
秦沐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秦漢平的手腕,用力一甩,秦漢平一個踉蹌差點摔倒。
秦沐冷笑一聲,“規矩?你們也配和我談規矩!
秦漢平穩住形,指著秦沐怒道:“你媽那是時代造的,和我有什麼關係,你在這裡胡攪蠻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