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,紮的胡麗麗往後踉蹌著退了好幾步。
自從算計和劉國強躺在一起,劉國強就對的態度,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哪怕犯了錯也一味包容。
可現在他看的眼神裡滿是疏離與失。
可他父母都那麼大年紀了,為啥嫁進來就說他們過得不容易了?
為這個家付出那麼多,到頭來卻被指責不懂事。
就算劉國強現在對冷淡,也一定要想辦法挽回。
自己在意的一切,在沐小草這裡,卻輕如塵埃,不值一提。
你之所以說要打劉國強一頓,那是因為,你還恨著他。
畢竟青梅竹馬的,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。”
還?
這對瘋子,還真是好般配,都聽不懂人話。
也真是服了。
啊?
“我出醫藥費?”
沐小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冷笑說道:“胡麗麗,你這臉皮可真比城墻還厚啊。
他傷是他自找的,跟我有半錢關係嗎?
沐小草都要氣笑了。
你要是不出這醫藥費,我就天天來你家鬧,讓你不得安寧。”
到時候,看丟臉的是誰。
胡麗麗,賠我男人醫藥費。
給錢,一百醫藥費。”
胡麗麗一時竟慌了神。
但劉國強那時候說沐小草,說膽小,懦弱,遇事就躲,從不敢正麵應對。
總而言之,就是一個逆來順的鄉下姑娘,好拿得很。
更重要的是,倔強。
胡麗麗從未見過這樣的沐小草,像一株野火燎原的荊棘,燒得措手不及。
眼前這個人,本不是什麼任人拿的柿子,而是曾被風沙磨礪過脊骨的戈壁紅柳,看似弱,實則紮得比誰都深。
沐小草看著胡麗麗離去的背影,不屑地撇撇,拎著包子,大步往家走去,心裡想著:我纔不怕你呢。
真是慣得。
可從不因遮蔽而止照,雨亦不因揮霍而不降。
胡麗麗想要的,從來不是道理,而是肆意妄為的藉口。
至於別人想找碴兒,奉陪到底。
“啥?
室友們都張大了。
“嗯,我修夠了學分,已經達到了畢業條件。”
這是不是說,我們以後就不能住在一起了?”
其他室友也紛紛圍上來,七八舌地問畢業後有什麼打算。
以後我們可能會不是同一間宿舍,但學校已經報送我上了咱們學校的研究生,我還在這所學校。
等沒課了,我們還是可以一起去圖書館看書,吃飯。”
幾人一聽,頓時又開心地笑了。
卓然也是沉默地低下了頭。
也在努力上進,爺爺也有給開小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