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後,劉國強才強忍著上的疼痛從地上爬起,冷汗浸了他的後背。
回去的路上,劉國強看著自己流的指節,忽然想起沐小草曾為他包紮傷口時的溫模樣。
他曾想過秦沐和沐小草的結合是權易。
秦沐說:“沐小草不是任何人的玩。”
可到頭來,沐小草從未求過他一憐憫,卻把所有的溫都給了秦沐。
要的從來不是憐憫的施捨,而是毫不猶豫的偏。
秦沐說:“我不是你。
我不會和別的人搞曖昧,不會把自己的工資送給別的人花,更不會為了別的人讓生氣,讓哭。
包括我的房子,我的工資,我的未來。
劉國強愣住了,那些過往的片段如電影般在他腦海中快速閃過。
他曾經以為,隻要娶了,就是和他無法再分割的一個整,卻忽略了,一個人最需要的,是丈夫的陪伴和關心。
劉國強張了張,卻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他總以為秦沐對沐小草不是真,而是毫無下限的糖炮彈。
你連糖炮彈都捨不得給,卻心安理得著後方的安寧,任由在貧苦與苦難中掙紮,你還是個男人嗎?
劉國強痛苦彎腰。
他們之間曾有過最質樸的相守,灶臺邊裊裊熱氣中那碗溫熱的湯,地頭邊不經意匯的那個溫眼神,皆是他記憶深難以磨滅的溫存。
可秦沐還說:“真是可笑。
劉國強,你就是個滿口謊言的偽君子。
而你呢?
你全然不顧是否能吃得飽穿得暖,也不在意是否開心快樂,是否安康順遂。
貧賤夫妻百事哀,更何況那些年,還要幫你照顧你家那一大家子人。”
這世間窮人何其多,難道窮人便不能步婚姻殿堂,不能傾心相,無法好好過日子了嗎?
沐小草並非超人,也會疲憊不堪,也會在無數個夜深人靜、心俱疲的夜晚,你能給予一個溫暖的擁抱,一句心的安。
劉國強,你口口聲聲宣稱,然而你的這份,實在太過自私,太過廉價。
要的,是一份真心,一份陪伴,一份在需要時你能毫不猶豫站在邊的堅定。
不,不是的。
分明是沐小草吃不了苦,移別了。
“可你熬的哪裡是日子,分明是的命。
別人家雖窮,卻也懂得護妻周全,你倒好,竟拿貧窮當藉口,心安理得地讓獨自扛下所有。
你給不了溫暖,卻還怪奔向。
不,不是的!
又有幾個人是一生下來就有錢的呢?
財富易逝,人心易變。
他倒要看看,有朝一日秦沐沒錢了,沐小草和秦沐的,還能維持多久。
可這個道理,劉國強懂得太遲了。
隻是,世人常言,男子一旦腰纏萬貫,便易生異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