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琛在電話那頭哽咽起來:“沐,我知道我罪無可恕,可我真的想彌補們。
我沒想著讓那個人出現。
那人答應了的。
而且政策變了,那人的思想,也變得活絡了。
沐,你說,我還有什麼辦法?
秦沐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:“秦琛,有些事不是你想彌補就能彌補的。
你莫要再這般執著了,安心過好你自己的日子便是。
嗬,秦琛,我竟未曾發覺,你這人,著實貪心得很吶。”
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沒用了,但我真的希們能幸福。
秦沐淡淡地說:“們現在就很幸福,以後也會一直幸福下去,你就別再打擾們了。
那麼神聖的一個字,竟讓秦沐聽得作嘔。
可他呢?他背叛了婚姻,拋棄了責任,在兒喊他爸爸需要爸爸的年紀裡選擇逃離,選擇舍棄。
他的,不過是自私的遮之布,是愧疚後的憐憫施捨。
“傷害已經造了,們母倆得苦不是你這幾句話就能彌補的。你以後別再打擾們的生活了。”
他回到那座承載著無數回憶的老房子,然而,那裡早已換了主人。
他如瘋魔般狂奔至張彩霞的單位,卻驚愕地發現,竟連工作都轉讓給了別人。
哪怕沒了那張紙,他也不會不管們。
後來,他靜下心,想到了秦沐。
所以,他把電話打來了秦沐這裡。
可素素是他的兒,他怎麼都割捨不下。
如今,他站在空的老房子前,著陌生人的麵孔,才驚覺自己早已失去了挽回的資格。
你既然選擇了離開,就該承擔後果。
秦琛的手攥著電話筒,指節泛白,淚水無聲地落。
“沐,看在我們以往的分上.........”
可分不是用來縱容過錯的藉口。
時間無法倒流,傷口也非一句“對不起”能癒合。
你所謂的思念與悔恨,不過是自我救贖的執念罷了。
們要的,是你徹底從們的世界消失,不再掀起一波瀾。
別再拿“爸爸”二字綁架們,你不配。
還有,我大嫂如今已是我老婆的乾姐姐,和素素的生活,從此與你再無乾係。
就這樣吧,好好過你的日子,好好守著你的兒子,別再因為你的悔恨,去傷害另外兩個,你認為無辜的人。”
他知道,有些裂痕一旦產生,便再也無法彌合。
那些年心底那個純真的年,終究還是變了……
“他說他很素素和張彩霞,是不是很諷刺?”
要是真的很,又怎麼捨得傷害?
事後,他說生孩子簡直是九死一生,還發誓不再讓張彩霞這樣的罪。
誓言在背叛麵前,不過是一張廢掉的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