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長富坐在床邊,雙手抱頭,陷了沉思。
外人再好,那是因為你對人家而言,是有利可圖的。
哪怕他再不,老婆孩子也不會真的嫌棄他,家永遠都是他最溫暖的港灣。
他要向低頭認錯,請求原諒。
邱長富的轉變,沐小草也是樂見其的。
閑暇時,沐小草也會過來串門兒,和邱大嫂拉家常。
“啊,真的嗎?
母老虎嘛,一聽就厲害。
“可不嗎?
說你將邱大哥管得服服帖帖的。
邱大嫂一聽就樂了。
以前邱長富可沒幫助那些人。
要說邱長富吧,他也不算是個壞人。
那天我都不想和他過了,真的。
可那人在我麵前痛哭流涕的,還一個勁地說自己會改。
哎,大妹子,不是嫂子我優寡斷,捨不得那個徒有其表的男人。
我點委屈算不得什麼,但我不能因為這件事,而讓我的孩子遭別人的白眼。
誰家不是吵吵鬧鬧地熬過來的呢。
要是以後他老病復發,我絕對不會再容忍他,讓他拿著我的汗錢去幫那些白眼狼。”
家庭嘛,本來就是需要互相理解和包容的。
至於那些外人的看法,別太在意。
邱大嫂聽了沐小草的話,眼裡閃過一堅定。
我以後啊,就專心過好自己的小日子,不再去管那些閑言碎語了。
都這個年紀了,如果離了婚,社會的偏見和歧視可能會讓承巨大的力。
日子是自己的,過得踏實比什麼都強。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家常,沐小草才起告辭。
畢竟,人嘛,還是要有個自己的事業和掙錢的本事,才能讓自己過得更加踏實和幸福。
不過能想通,也算是明白人。”
宋懷玉頓了頓,又道:“人這一輩子,走錯一步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知回頭。
沐小草著窗外漸暗的天,輕聲應道:“是啊,隻要心裡還念著這個家,就值得再給一次機會。”
沐小草走過去接起。
三天後,沐小草開著車去車站接了秦素和媽媽。
淚水在臉上肆意流淌,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秦素的媽媽張彩霞也是滿臉的淚水,束手無措中還帶著一些忐忑。
回去後,沐小草給秦沐打了一個電話。
秦沐一聽,立刻放下手頭的工作往家趕。
看見秦沐,秦素猛地站起,踉蹌著撲進秦沐懷裡,淚水決堤般湧出:“小叔,爸爸……他在外麵……有了別的人……”
聽著秦素斷斷續續地哭訴,秦沐臉鐵青,拳頭攥得咯咯響。
他明明說過……說過我是他最心的小棉襖,可現在……為了那個兒子,他連我和媽媽都不要了……”
沐小草輕輕過紙巾,輕拍著張彩霞的手背:“嫂子,事已至此,咱們得先想想下一步怎麼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