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瞥見韓輝躲閃的眼神,冷笑一聲:“喲,還不服氣呢?
但凡你有點當爹的樣子,何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?”
“韓林,聽說你去南邊找你的姘頭去了,怎麼,被人家甩了,不要你了啊?”
就這麼一個爛酒鬼還會有人要啊?”
韓林臉晴不定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,卻終究沒敢手,隻從牙裡出句:“你們懂個屁,老子的事不到你們指手畫腳!”
瞧瞧你把孩子折磨什麼樣了?他跟著沐小草那纔是造化!
哪怕韓輝和沒有任何關係,那孩子在沐家吃得好穿得好,過得可是很開心的。
韓林猛地甩開那人的手,暴喝道:“福氣?那是我兒子!他跟誰得由我說了算!
老子打兒子,天經地義!”
韓林,你簡直禽不如,本不配為人父!
你那是想要了孩子的命。”
孩子不是你的私有品,他有自己的路要走,有自己的天空要翱翔。
韓林聽了這話,沉默了片刻,但很快又梗著脖子說道:“我怎麼就不能給他好環境了?
隻要能把孩子哄回來,至於怎麼對待孩子,別人可管不著。
沐小草再有錢有勢,終究是個外人,能養韓輝一時,卻養不了他一世!
眾人聽了,紛紛搖頭嘆息。
沐小草看著韓林,冷冷地說道:“韓林,你別再癡心妄想了。
你要是真的為他好,就別再打擾他了。”
我以後會一直跟著姐姐,我會好好上學。”
以前他不敢在人前說這麼多的話,更不敢去外邊找人求救。
現在,他不怕了。
難道,自己真的要失去這個兒子了嗎?
那天看見孩子滿的傷痕時,就忍不住掉下了眼淚。
現在好了,孩子歸他們家了,看誰還敢欺負。
還有,你要是不想住在沐家大院那邊,就搬來和一起住。”
主要是三人一起幫著沐小草照顧孩子,這邊還找了做飯的阿姨。
兩個孩子的學校距離不遠,隻不過一個在小學,一個在初中。
姐姐可是京大的高才生,和姐姐住在一起,晚上遇到難題就可以找姐姐解答了。
劉家。
哪怕來了京市,這裡也沒有多油水,覺神頭都跟著下降了不。
以前大兒媳在的時候,同樣是洋芋,能切得和頭發一樣勻稱。
還有韭菜炒蛋,這裡麵有蛋嗎?”
國強一個月就給我二十塊錢,要是我們沒人每天吃一個蛋,這大概得多錢,你沒算過嗎?
王大腳也是滿腹的不滿。
尤其是胡麗麗回來還摔摔打打的,哪有一點兒媳婦該有的樣兒?
每個月二十塊錢隻夠買米買菜,更別提添買蛋了。
劉老漢聽了王大腳的話,臉瞬間沉得像塊黑炭,他冷哼一聲,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悅:“國強每天在外麵累死累活地賺錢,你以為錢是大風刮來的?
咋到了你這裡,就不行了?
不是他非要找碴兒,實在是王大腳做飯太不用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