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小草的伶牙俐齒讓劉國強頓一陣無力。
到底還有多是他不知道的!
你是想還錢還是想打司?
秦沐麵無表,說出來的話卻讓胡麗麗的心,掉進了冰窖。
胡麗麗隻覺自己的一顆心碎了八瓣兒,生疼。
到時候,你的工作估計都難保住。
一旦輸了司,你給小草的,可就不止五百塊了。
算下來,沒有五千,也得有三千了。”
還有,付磊是他的戰友,是烈士。
就是沐小草有點太善良了,要的了。
五百塊啊,能買多件服了。
瞇了瞇眼,出了眼中殘存的幾滴淚珠,胡麗麗淒慘道:“小草妹妹,你可憐可憐我吧......我沒了丈夫,還.......要是沒有一點錢財傍,你讓姐姐.......可怎麼活.......
沐小草:“........”
沐小草不耐得掏了掏自己的耳朵。
你丈夫的死,我深同,但他的死,與我無關。
更何況,我不是在和你要錢,我隻是在拿回屬於我的東西,別一副我欺負了你的模樣,劉國強吃你這一套,我不吃,我對綠茶過敏。
胡麗麗臉頓時就變了。
見胡麗麗無於衷,沐小草轉就走。
見沐小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,立誌要和杠到底的模樣,胡麗麗頓時慌了。
卻見他垂著眸一聲不吭,不知道在想什麼,很明顯是指不上了。
這司,不能打,關乎的名聲與工作,還是破財免災吧。
那麼在乎劉國強,隻要劉國強出麵,還怕這個賤人不乖乖聽話?
“這就對了嘛。
這是你欠我的,早點還了不就行了?
笑笑,五百不多,等我走了,你的強子哥用不了幾個月就給你補上了,你不虧。
“.......”胡麗麗攥了拳頭。
“小草妹妹,等兩天好嗎?
我回去休息一天,明天給你行嗎?”
先拖著,說不定拖著拖著,就不用給了。
“那不行,你要是現在不給,那我立馬就去法院,我說到做到。”
“可我現在上沒有,你要我拿什麼還?
沐小草想到一個人,立馬開心地笑了。
你先和他借了,以後還給政委不就行了?”
胡麗麗剛想說政委那裡沒有五百了。
“哎吆你小子這段時間很閑啊?怎麼,又和小草同誌出去了?”
“穩重點,這裡是軍區家屬院。”
“借錢是嗎?走,我辦公室裡有。”
王政委,你是鬼嗎?
隻覺眼前一陣發黑。
“衚衕誌,你稍等,我回去取錢,你明天給我把錢還上。
王政委小跑著離開,全然沒了往日的莊重與威嚴。
就說嘛,這王政委是個好人。
而劉國強看著被沐小草得搖搖墜的胡麗麗,到既憤怒,又心疼。
心疼的是,麗麗一個寡婦本就生活不易,存點錢也不易,一下子就被沐小草拿走五百,以後要怎麼過?
沐小草纔不會去理會劉國強那張難看的狗臉呢。
要不是時機不對,都想當場扭一段迪斯科呢。
“給,小草同誌,數數。”
給了胡麗麗的,是一個本子和一支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