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艷被沐小草的氣勢震懾住,愣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那副潑婦模樣,繼續嚷道:“喲,還敢威脅我?你以為我怕你啊?
沐小草冷笑一聲,上前一步,近王艷,說道:“我自然不能把你怎麼樣,但你若再這般無理取鬧,我會讓你知道,什麼自取其辱。
王艷被沐小草的話噎住,一時竟不知如何回應,隻是瞪大了眼睛,氣呼呼地看著沐小草。
沐小草冷笑一聲,走到王艷麵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,說道:“王艷,你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。
不可能天下的好事都被你占了去。
你真當這世上沒有公道二字?
你若再我,別怪我不念半分麵,把當年你如何算計我的事全抖出來。到時候,看你還怎麼在街坊麵前抬頭做人。
你若真有本事,就堂堂正正地去爭,別在這裡耍潑撒賴,丟人現眼。
王艷看到沐小草,眼中閃過一怨毒,跳起來,指著沐小草的鼻子罵道:“你這個小賤人,都是因為你,沐海江才這麼對我的。
沐小草臉一沉,一把抓住王艷的手指,用力一掰,王艷頓時疼得嗷嗷直。
你以為你那些小心思沒人知道嗎?你嫁給我爺爺圖的也就是我爺爺的權勢和地位,你以為你有多高尚嗎?
我告訴你,想要霸占我爺爺的一切,沒門!”
沐海江站在不遠,冷哼一聲,說道:“欺負你?這是你自找的。
秦沐也走上前來,冷冷地看著王艷,說道:“如果你再敢來擾爺爺和小草,我會讓你知道什麼自食惡果。”
掙紮著鬆開手,惡狠狠地瞪了沐小草一眼,說道:“你們給我等著,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。”
沐海江看著王艷離去的背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,說道:“這個人,真是無藥可救了。”
今天這麼一鬧,以後應該不會再來了。”
有你們在,爺爺什麼都不怕。”
沐海江欣地點了點頭,說道:“好,有你們在,爺爺就放心了。”
“爺爺,跟我們回家吧。
偌大的住宅裡麵,空得讓人心裡發慌。
沐海江拍拍沐小草的手,輕聲說道:“我暫時先在這裡住一段時間。
沐海江雖然是這麼說的,但沐小草和秦沐都知道,爺爺是怕王艷再去找他們的麻煩,不想讓他們跟著鬧心。
我們過自己的日子,怕乾啥?”
您就安心跟我們回去,一家人在一起多好。”
再說了,那幾個老夥計天天盼著我呢,我要是不去,他們該埋怨我了。
等過幾天,我就會回去的。”
您自己在這裡也要多注意,有什麼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們。”
你們呀,也照顧好自己,別讓爺爺擔心。”
等吃過後,沐小草和秦沐才依依不捨地離開。
沐海江站在門口,著兩人離去的背影,久久未。
屋燈微弱,墻上掛著的老照片靜靜陳列。
玉佩溫潤,彷彿還帶著舊日的溫。
宋懷玉的笑在記憶裡依舊清晰,彷彿昨日還在院中煮茶等他歸。
選擇了遠離,將所有的過往埋進歲月的塵埃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