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毀的不隻是這個家,還是把他母親活活上絕路的劊子手。
如今白發爬滿鬢角纔想起認兒子?
秦沐的手不自覺地攥,指節泛白,眼中恨意翻湧,但很快又歸於平靜。
他沒資格讓我去見他,更沒資格提及過往。
沐小草輕輕握住他的手,到他指尖的抖,沒有說話,隻是靜靜地陪在他邊。
那個男人,就讓他留在回憶和悔恨裡吧。”
“嗯,行,我尊重你的一切選擇。
秦沐輕輕著沐小草的頭發,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:“小草,謝謝你一直陪著我。
那麼溫,那麼善良,卻因為那個男人........我實在做不到輕易原諒。”
有些傷痛,不是時間就能平的。
我們一家人在一起,就是最大的幸福。”
隻是.........我還是不想讓孩子們見他。”
我會找個機會和他說清楚,讓他不要再打擾我們的生活。”
可我真的怕,怕一旦鬆口,那些痛苦的回憶就會再次湧上心頭。”
還怕那個家支離破碎的痛,再次撕開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口。
他怕,他怕那些人的魔爪,會再次向他所珍視的一切。
緣綁得住人,卻拴不住他帶著仇恨的心。
沐小草輕輕拍著他的背,聲道:“沐,這不是自私,這是對自己的保護。
你的,纔是最重要的。”
沐小草搖搖頭,語氣溫而堅定:“不,這不是固執,這是堅持。
這是對的,我支援你。”
有你在,我真的覺得很安心。”
知道,無論未來如何,他們都會一起麵對,一起走下去。
到了第二天傍晚,秦父站在招待所的窗前翹首以盼。
“秦首長,不好意思,沐不想原諒你,也不想我的孩子見到你。
言下之意就好,別再來打擾他們的生活。
“那個孽子,那個孽子!
沐小草眉頭微皺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秦首長,沐不是孽子,他隻是無法忘記過去的傷痛。
如果您真的想彌補,就請尊重他的決定,不要再打擾我們的生活。”
他張了張,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。
他現在的那個家,現在除了無休止的爭吵與算計,已不配稱之為家。
“當年娶何文芳是我別無奈,我本就不喜歡。
“秦首長您說這話,是不是有點太虛偽了?
沐小草冷冷地看著他,眼神裡沒有一波。
不喜歡,為什麼要娶?
當年那個環境,與妻兒家人斷絕關係的人有多,為什麼他們都能破鏡重圓,為什麼就我不能!”
屬於的鏡子,已經被你親手打碎,你拿什麼去圓?”
作為人,能理解當時的秦母有多痛。
是在絕和痛苦中離世的。
沐小草拭了一把眼角,冷冷道:“秦首長,你知道心碎是什麼覺嗎?
您當年的選擇,讓在無盡黑暗裡獨自嚥下所有苦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