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這天,劉國強臨走前還是和沐小草打了一聲招呼。
劉國強的語氣卑微,看著沐小草的眸子裡,依舊帶著。
沐小草的聲音輕如風,卻似一把鋒利的刀刃,在寂靜的湖麵上劃過,直刺劉國強的心扉,令他痛徹心扉。
“我們之間,沒什麼原諒不原諒。
沐小草語氣平靜如水,目未在劉國強上多作停留,彷彿他不過是生命中一個無關要的過客。
他原本以為,自己放下尊嚴來道歉,至能換來沐小草的一回應,哪怕是一個冷漠如冰的眼神,也好過現在這般被徹底無視。
以前是我不好,沒有好好善待你。
這是他欠沐小草的。
刻意強調了“別人”兩個字,彷彿在劃清兩人之間本就不該存在的界限。
他知道,自己和沐小草之間,已經回不去了。
“小草,你別誤會,我沒想著要對你有過多的糾纏,我隻是,想彌補你一二。”
我已經有了對我好的那個人。
所以,我並不需要你的彌補和幫助。”
小草,我真心祝你幸福。”
沐小草是一個做事很利落的人。
劉國強默默轉,腳步沉重地離開了。
沐小草著他離去的方向,輕輕嘆了口氣。並非心,隻是覺得有些事,既然已過往,便無需再糾纏不休。
沐大嫂看著劉國強離開的背影,淡淡說了一句:“這劉國強,現在看著好可憐。”
有些路,一旦走錯便無法回頭,就像斷了的弦,即便勉強接上,也彈不出從前的韻律。
而且嫂子,有句話說得好,,心疼男人,自己會倒黴一輩子。
沐大嫂聽了,覺得沐小草說得好有道理,但也不全對。
他們是互相心疼,從來不曾抱怨誰付出的多,誰付出的。他們懂得彼此支撐,而不是單方麵的犧牲和消耗。
隻是,能達到這般境界的人家,終究是數。
“當然,我也不是說所有的男人都不值得心疼。
在現代社會,獨立自主的價值日益凸顯。
因此,我們人啊,還是得有自己的事業,有自己的經濟實力。
那些外之,永遠都是我們立足於世的底氣與資本。
千萬別信什麼“男主外,主”的老一套,也別信賢妻良母那一套說辭,一輩子就隻知道洗做飯、圍著鍋臺轉。
遇見一個不珍惜自己的男人,那人的一生就是男人免費的保姆。
所以,人一定要經濟獨立,神獨立。
婚姻也好,也罷,從來都不是人生的全部。
上一世的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。
換來的卻是丈夫的背叛,旁人的冷眼旁觀,以及那如影隨形、無盡無休的痛苦與折磨。
這一世,誓要憑借自己的雙手,親手打造出屬於自己的輝煌未來。
沐大嫂聽得連連點頭,眼中滿是贊同。
不過小草,咱們沐家的人都是很幸運的,遇見的男人都很不錯。
哪怕不為別人,為了我自己能活得更好一些,我也要更加努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