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沐本視而不見,但瞥見劉國強背上那孩子蒼白的臉,終究還是開了口,向劉國強打了聲招呼。
孩子不舒服嗎?需不需要我幫忙?”
真是晦氣,咋就見秦沐了?
胡麗麗見劉國強臉不佳,趕忙解釋道:“秦團長,這是國強的弟弟,國兵。
國兵真是遭罪了。
說著,胡麗麗的眼眶便紅了,幾滴淚珠悄然落,彷彿那針是紮在了自己上,顯得格外楚楚可憐,善良無比。
他又不是和說話,搭的什麼腔?
秦沐目落在孩子蒼白的小臉上,眉頭微皺,“既然是病人,就趕送回去休息吧。”
胡麗麗回頭了秦沐一眼,眸中似有千言萬語,終究沒再開口。
秦沐對,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漠。
秦沐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,輕輕搖了搖頭,轉繼續朝沐家大院走去。
兩人並肩往家走,秦沐將方纔偶遇劉國強與胡麗麗的形,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。
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,是好是壞,都得自己承擔。”
兩人一路走著,聊著未來的計劃和夢想,心中充滿了對好生活的嚮往。
那孩子子骨孱弱得很,若不心調養,往後隻怕境況堪憂。
王大腳向來對那孩子不上心,整日忙著扯閑篇、占小便宜,這般景下,劉國兵的命,怕是朝不保夕了。
而劉國強回到家,將劉國兵背進了臥室,讓他躺著好好休息。
胡麗麗進廚房燒了熱水,給劉國強倒了一杯。
輕聲說:“國強,你也別太累著自己,國兵這病還得慢慢養。”
片刻後,他猛地將茶缸擱在桌上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響。
胡麗麗手一抖,熱水差點灑出來,強裝鎮定地扯了扯角:“國強,你說什麼呢?
以前大家都是一個部隊的戰友,現在我心裡隻有你和這個家。”
今天還當著他的麵掉眼淚,你安的什麼心?”
國兵生病,我心裡難得,見到人難免有些控製不住緒。
劉國強站起,在客廳裡來回踱步,語氣越發嚴厲:“沒辦法?你要是真安分守己,就踏踏實實過咱們的日子,別整天琢磨那些不切實際的事兒。
胡麗麗也急了,提高音量道:“我怎麼沒好好過日子?國兵生病,我跑上跑下,照顧得無微不至。
劉國強猛地停下腳步,指著胡麗麗的鼻子:“你還敢頂?當初要不是你死活要嫁給我,能有現在這些破事兒?
胡麗麗被劉國強的話傷得無完。
我背著罵名嫁給你,結果連個像樣的婚宴都沒有。
你和你單位那個韓佳眉來眼去的,我也忍了。
你和韓佳的事,我還沒找你算賬呢。”
你倒好,整天心裡惦記著別的男人,還有臉在這兒指責我?”
我胡麗麗自從嫁給你,哪天不是兢兢業業地持這個家、照顧國兵?
怎麼,想走我迎娶韓佳進門?
這輩子,我都不會和你離婚的。”
胡麗麗也不甘示弱,雙手叉腰,眼睛瞪得溜圓,大聲回懟:“我是潑婦?那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負心漢!我胡麗麗真是瞎了眼,才會嫁給你這種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