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國強見胡麗麗如此不可理喻,心中的怒火再次被點燃,他大聲說道:“胡麗麗,你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鬧,這個家就真的容不下你了。”
但我還是那句話,想和我離婚,沒門兒!”
這個家是我用青春換來的,哪怕支離破碎,我也要守到底。”
“你以為我爭的是一個名分?我爭的是這些年熬過的夜、流過的淚。
我夠了你和你家人的氣,夠了這無休止的冷漠與委屈。
既然給不了我想要的溫暖,那就誰都別想安生。
但是劉國強,我永遠都不會和你離婚。
這婚,我死也不會離。”
國兵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安靜和睦的環境,而不是每天聽著這些爭吵。”
劉老漢和王大腳在一旁急得直跺腳,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劉國強趕蹲下子,將劉國兵抱在懷裡,輕聲安著:“國兵別怕,有哥哥在。”
胡麗麗看到劉國兵哭泣的樣子,眼神中閃過一掙紮,但很快又被憤怒所掩蓋,大聲說道:“那也是你們我的。”
現在國兵的病纔是最重要的,其他的等以後再說。”
劉國強無奈地搖搖頭:“我和真的沒有什麼,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呢?”
劉國強看著胡麗麗,知道再和爭吵下去也沒有意義,他說道:“那好,我們先不談這個了。
胡麗麗沉默了一會兒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但裡還是嘟囔著:“反正我是不會離婚的。”
這個家,似乎陷了一個無法解開的死迴圈,不知道未來該何去何從。
劉國強知道,這個家經歷了這麼多事,想要恢復往日的平靜,還需要很長的時間和努力。
胡麗麗在一邊摔摔打打,劉國強眉頭皺,低聲喝道:“行了,胡麗麗,你別在這兒添了!”
服了,哪怕有一萬個不願意,但胡麗麗也知道,再爭吵下去,隻會讓這個家徹底破碎。
我不是不回家,隻是剛到一個新單位,需要理的事不。
劉國強沉默片刻,聲音低沉卻堅定:“我明白你的委屈,可我也在為這個家拚。
胡麗麗低頭泣,手指攥著角,終於出一句:“隻要你還想著這個家,我就有盼頭。”
窗外夜深沉,城市的燈火一盞盞熄滅,屋隻剩一盞昏黃的臺燈照亮了劉國強疲憊的臉龐。
他著燈下搖曳的影子,忽然想起老領導常說的一句話:“男人這一生,最難扛的是屋簷下的風雨。”
工作剛起步,國兵病未穩,夫妻裂痕難彌,每一步都如履薄冰。
離婚嗎?
要是和胡麗麗離婚,自己的老領導和戰友們會怎麼看他?
劉國強攥了手中的茶杯,指節泛白。他想起軍營裡的誓言,又想起韓佳,還有沐小草,心裡了一團麻。
而他和胡麗麗,也不可能會離婚.........
一行五個人,韓佳赫然在列。
沐小草掃了一眼就去了自己的專屬包間。
劉國強也快速進了旁邊的一個雅座。
日子過得一地,偏偏最怕的人還撞了個正著。
既害怕看見沐小草,又忍不住想要看看。
可很明顯,過得不好的,隻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