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保護母親的能力,也有了可以依靠的朋友。
我現在隻想好好讀書,將來找個好工作,讓我媽過上好日子。”
隻是這天,韓慧慧又來找宋文芳了。
“家裡人?”
韓慧慧被那帶著幾分輕蔑的眼神看得心頭一,卻還是強撐著說道:“就算你媽和爸爸離了婚,可你上也流著宋家的,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。”
這些年你們宋家是怎麼對我們的,還需要我再一一細數嗎?”
宋文芳眼神冰冷,說道:“回去?回去繼續被你們欺負嗎?
現在說這些,不覺得太晚了嗎?”
宋文芳毫不畏懼,說道:“那就讓他來試試,我倒要看看,他能把我們怎麼樣。
韓慧慧見威脅也無用,氣得跺腳道:“你會後悔的。
等將來你嫁了人沒有孃家人撐腰,說不定你比你媽更可憐!”
沒有你們這些惡心的狗東西,我就不怕有人來和我搶東西,更不怕這個不舒服那個不舒服就妄想我們去伺候。
你回去告訴他們,別再白費心思了。
至於嫁人,那更是我的自由,誰也別想拿這點來我。
我現在走的每一步,都是為了自己和媽媽能活得有尊嚴。
你走吧,以後別再來了,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。
韓慧慧渾一僵,瞳孔猛地收,彷彿被當眾撕開了遮布。死死瞪著宋文芳,抖卻說不出半個字。
宋文芳輕輕勾起角,眼神裡滿是輕蔑: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
再糾纏下去,我可不保證哪天就說出去了。”
“我有啥不敢的?
我的朋友可是很有背景的。
“你..........你.........
“是啊,就是因為這裡是講法律的地方,所以我纔不怕你們。”
的表復雜,心的憤怒與無奈織在一起,顯得異常糾結。
但盡管心波濤洶湧,表麵上卻隻能強忍著,無法發作。
宋文芳看著離去的方向,輕輕吐出一口氣,轉回到教室,繼續和朋友們談笑風生,彷彿剛剛的小曲從未發生過。
沐小草仔細清點著收,臉上出欣的笑容。
深知,唯有掌握主,才能不被命運扼住咽。
“聽黃大嫂說,因著咱們的幫助,在孃家的地位水漲船高,孃家的哥哥嫂子現在對可客氣了。”
這段時間隻要他在家,就幫著沐小草將蔬菜瓜果分類裝箱,然後裝車送給黃大嫂。
沐小草依偎在秦沐的懷裡,笑著道:“那是他們應得的,不用激任何人。
黃大嫂那個人又很有契約神,哪怕隻是口頭約定,我所說的定價也沒有改過。
至於那個前夫,應該腸子都要悔青了。”
“可不嗎?
想要和喜結連理的單男人可不,有好多還是年輕小夥子呢。
我手下有一個營長的弟弟就去找過黃大嫂,但被黃大嫂拒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