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腳見沒人理會他們,試圖用劉國強來威脅胡麗麗。
的話裡充滿了自信,彷彿已經看到了劉國強在麵前低頭的場景。
既然招惹了,就別想全而退!
他們互相看了看,然後默默地開始收拾地上的東西,準備等兒子回來再說。
鄰居們的目玩味又鄙夷,看得王大腳一家人臉頰火辣辣的疼。
“媽,別鬧了,我嫂子心,給說幾句話,也就不為難咱們了。”
王大腳也反應過來了這個道理,臉上的憤怒與底氣逐漸盡數褪去。
那聲音再沒了剛才的囂張,隻剩下惶恐與哀求。
胡麗麗站在門口,冷冷地看著他們收拾殘局,一言不發。
知道,從今往後,這個家,終於到當家作主了。
胡麗麗著滿地狼藉,忽然想起母親去世前攥著的手叮囑:“麗麗啊,嫁人不是爭口氣,是要找個知冷知熱的人。”
如今滿屋子的冷鍋冷灶,丈夫的背叛,家人的輕視,像一麵麵鏡子,照得無遁形。
收留他們,自己終歸要重新過那些忍氣吞聲的日子,可若不留,想要劉國強回頭,怕是,就再也沒有可能了。
這吵吵鬧鬧的,連累得樓上樓下的鄰居也不得安生啊。”
“是啊,事總有解決的辦法,這麼鬧總歸是不好啊。”
鄰居們指指點點,胡麗麗攥了角,指尖微微發。
可這口氣憋在口太久,像塊滾燙的炭,燙得五臟六腑都在疼。
“但得立規矩。
誰再敢背著我搞小作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劉國香扯了扯母親的角,王大腳這纔不不願地點了點頭:“行,都聽你的。”
可誰讓他們寄人籬下呢?
要是真去兒子單位鬧,影響了兒子的前途可怎麼辦?
哪怕以後看胡麗麗臉過活,也比回家務農好啊。
站在門口,著滿地狼藉,忽然覺得疲憊。
夜深了,風又起。
屋,王大腳一家正小聲嘀咕,偶爾抬頭看一眼,眼神裡多了幾分忌憚。
母親的話又在耳邊響起:“麗麗啊,嫁人不是爭口氣,是要找個知冷知熱的人。”
一個空的家,一群貌合神離的“家人”,還有一段千瘡百孔的婚姻。
這笑裡,有苦,有釋然,也有一不易察覺的決絕。
可錯了又能怎樣?路是自己選的,跪著也要走完。
“劉國香,去,把碗洗了。
劉國香什麼都沒說,進了廚房就洗起碗來。
王大腳想說些什麼,但對上胡麗麗冰冷的眼神,立刻把話嚥了回去。
哼,讓吃,最好噎死這個不要臉的瘋婆娘!
隻是這場勝利如寒夜裡的燭火,照亮了屋簷卻照不進心底。
低頭吃著麵,熱氣模糊了視線,也模糊了過往的溫存與期盼。
宋文芳這邊,韓慧慧一行人被罰後,好像銷聲匿跡,安生了下來。
這不,宋文芳這天剛回到出租屋,就看見那一家子極品堵在了門口,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冷笑。
說話的,是宋文芳的後媽,黃艷。
“你們來我這裡乾什麼?”
黃艷雙手抱,角掛著譏諷的笑,“怎麼?這地方寫你名字了?我們來不得?別以為你上了大學就了不起,我們可都是你的長輩呢。”
宋文芳看著這一家子無賴,心裡直犯惡心,“我和你們沒什麼好商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