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小草也沒有放在心上。
因為時代的原因,這幾年年紀大的大學生可有著不呢。
但二十六了還沒結婚的人,卻不多。
有時候午間吃飯也會悄然消失。
再說了,二十六談物件,很正常,在這個年代甚至算是晚了。
不過現在政策變了,人結婚的法定年齡是二十週歲,男人的是二十二週歲,晚婚晚育正被大力提倡。
宿舍裡的姑娘們心裡都替高興,隻是誰也不點破,留一份麵與尊重。
隻是有次去圖書館看書時,沐小草在走廊拐角看見孫月荷與一個高個子男生並肩站著,兩人低頭說著什麼,神親昵。
沐小草看了一眼就轉過了頭。
隻是沒過一會兒,孫月荷卻坐在了沐小草的對麵。
沐小草見有話要說,便把書放了回去,兩人沿著校園的小路慢慢踱步。
那是我們一起在黑城下鄉時的知青張玉濤。
那時候在鄉下,他很照顧我。”
沐小草聽著,角也不自覺上揚,“月荷姐,看來你們這是好事將近呀,他對你這麼好,你們一定很幸福。”
“其實我也沒想到,這麼多年過去了,我們還能再續前緣。
後來他先考上了大學,離開了那裡,我還以為我們就這樣錯過了。”
“沒想到前段時間在校園裡偶然相遇,他依然像從前一樣關心我。
沐小草聽得神,不問道:“那月荷姐,你是怎麼想的呢?”
“我當然是願意的。
而且現在政策也好了,我們都能自由地追求自己的幸福。
隻是沐小草沒看見,孫月荷的眼裡閃過了一難以察覺的遲疑,像風掠過湖麵的微瀾,轉瞬即逝。
兩人邊走邊聊,不知不覺走到了校園的湖邊。
孫月荷著湖麵,輕聲說道:“小草,你知道嗎?
但你不知道的是.........但你不知道的是,我其實已經結過一次婚了。”
那是一段永遠都不願提及的往事,可張玉濤越對好,就覺得越對不起張玉濤。
還說家裡負擔重,沒有能力讓我回城。
可我喜歡張玉濤,張玉濤也喜歡我,我想嫁給他,他也說等他想辦法回城,我們就結婚。
提起那個男人,孫月荷的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。
反抗過掙紮過,但對於一個外來的知青來說,落那些人心設下的圈套,終究無力掙。
孫月荷的突然結婚,給了張玉濤很沉重的打擊。
他不再提起回城的事,也不再來看。
孫月荷知道後,整夜整夜地哭,卻無能為力。
孫月荷深吸一口氣,繼續說道:“後來,張玉濤終於回了城,可那時我已經被困在那個家裡,走不掉了。
說著,眼眶微微泛紅,卻強忍著沒有讓淚水流下來。
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,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。”
可有時候,我還是會想起那些日子,心裡就像被刀割一樣。
沐小草拍了拍孫月荷的肩膀,安道:“月荷姐,你別這麼想。
而且,你也沒有錯啊,錯的是那個毀了你清白的人。”
可我就是過不去自己心裡的那道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