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滿載而歸。
路麵很是顛簸,大坑連著小坑。
“秦大哥,停下來歇一會兒吧。”
平時他一個人時,同樣的路麵他騎著能飛起來。
來到路邊的大樹下,秦沐單腳撐地,等沐小草下了車,他才停好車子。
真是太慣了,以前想騎自行車沒東西騎,現在有機會坐了,卻矯了。
“給,喝兩口。”
這汽水一瓶八分錢,瓶子還不能帶走,可是現在.......
他揣在兜裡捂了好一會兒了。
那一向冷漠的臉上,在看向沐小草時,卻帶著無限的深與寵溺,讓沐小草一時竟陷其中,忘了反應。
汽水有兩瓶,一人一瓶。
隻有不看重儀表的人才會把口袋塞得鼓鼓囊囊的。
理老師教學沒有問題,穿中山裝。
為此,同學們沒笑話他,背地裡還給高老師起了一個外號,四掛袋鼠。
哪怕才認識沒幾天,可這個人不管啥時候都是腰桿拔如青鬆,一軍裝被他穿得闆闆正正,服上不見一點汙漬和褶皺。
“瓶子給我拿著吧。”
秦沐角微勾。
他又看了一眼後座。
孩子,不起顛簸。
看了一眼頭頂的太,秦沐折了幾柳枝編了一個帽子戴在了沐小草的頭上。
“嗯,以前出任務在叢林裡潛伏,我們就戴這樣的帽子。”
是他疏忽了。
秦沐忙移開目,重新上了車。
等兩人回到軍區家屬院,秦沐突然說:“你男人又來等你了。”
“什麼男人?我可是黃花大閨。
我這一生因為他冠上這麼一個稱呼,還真是很無語的。”
“切,什麼紅心?估計他在看胡麗麗的時候才會有。
哎吆那眼神就像是一個久了的野狼,看見這個獵恨不得撲上來將生吞活剝了呢。
沐小草的話讓秦沐發出了一陣輕笑。
這三個字是沐小草的口頭禪,他也學會了用它來懟人。
沐小草被顛得驚了一聲,子不由自主前後搖晃了幾下。
等出了坑,秦沐又一個急剎車,沐小草的額頭和子也撞在了秦沐結實的後背上,就像是撞在了一個大石頭上,撞得頭疼。
沐小草這個賤人果真移別了!
他一把抓住秦沐的車頭,一隻手就去推車子上的沐小草。
秦沐攔住他的手,一把就將他推開了。
不喜歡一個同誌卻要跟人家結婚,結了婚卻不知道珍惜,和好好過日子。
沐小草跳下車,本想吐槽一下秦沐的車技呢。
“秦團長,沐小草是我的人,你和我人單獨出外,這傳出去影響不好吧?”
你和別的同誌天天進進出出的,也沒看見別人說什麼啊。”
他人?
“劉國強,誰是你人?你別胡說八道!
“離婚證還沒批下來,你就還是我人。
而不是天住在一起。
沐小草冷笑。
你這樣說我,可有和胡麗麗保持過關係?
“沐小草,你夠了,我隻把胡麗麗當妹妹。”
小哥哥,小哥哥,走吧,我們回家。”
劉國強磨著牙,前所未有的生氣和憤怒。
而秦沐聽見那聲小哥哥,攥著車把是手驟然收,心裡,滿是滿足和激。
這個聲音一直留存在他的腦海裡,他盼了好多年,終於又聽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