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小草的聲音依舊很淡。
誰讓你上的,從來就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場虛幻的夢。
你走吧,胡麗麗。
若不是我的自製力還在,我估計,還會暴打你一頓給自己出出氣。
你走吧,帶著你的狼狽和悔意離開。”
不是爭奪的遊戲,更不是一時沖的產。
劉國強若能背叛沐小草,日後也能背叛胡麗麗。
沒有心的婚姻,不過是一空殼。
以為贏了位置,卻輸掉了全部溫度。
人心涼之後,再熾熱的淚也焐不熱半句真心。
若了施捨,留著也隻是淩遲。
胡麗麗終究要明白,強求的果實終將苦,執著於一個不的人,隻會讓自己在煎熬中迷失。
胡麗麗如今的痛苦,並不比沐小草當年半分,但這份痛本可以避免。
當執念矇蔽了雙眼,便看不見腳下早已布滿荊棘。
如今淚流河,也澆不滅當初種下的因果。
胡麗麗滿臉不甘。
你和他明明已經離婚了。”
沐小草語氣依舊淡淡。
沐小草著胡麗麗,目如秋夜般清冷:“你錯在以為結束婚姻就能結束痛苦,可真正的煎熬,是看清自己曾親手毀掉什麼。”
他的冷漠、他的疏離,不過是在重演昔日的悲劇。
隻是胡麗麗晚了三年才明白這個道理。
胡麗麗奪走的,終究會以另一種方式歸還。
沐小草問。
能不找他們的麻煩已經是很不錯了,卻還有臉來找。
這世界從不缺自欺的人,卻總忘了因果自有回。
別忘了,婚姻不是戰場,也不是戰利品。
“我和劉國強即便是離婚了,有些事,也不到你來我麵前嘰嘰歪歪。”
“那你不是你來打擾我的理由。
我沒有從中挑撥你們的關係,也沒有像你一樣介過別人的。
應該去找劉國強,不是嗎?
這不是扯淡嗎?
要是以前,和劉國強還沒捅開那層窗戶紙時,或許還能理直氣壯。
爭來的不過是空名分,而心早已荒蕪。
劉國強已經和結婚,他必須要對自己負責到底。
難道人都是這麼賤的,得不到的,纔是最好的嗎?
我已經不想再和你費任何的口舌。
我們各自安好,纔是最好的。
至於劉國強喜歡誰,那不是我的問題,你不該來找我。”
終於明白,有些路,隻能自己一步步走到盡頭。
胡麗麗喃喃地說道,然後緩緩站起來,“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些,也謝謝你沒有趕我走。”
胡麗麗轉,一步步朝著樓下走去,的背影顯得那麼孤獨和無助。
嗬,多麼高傲的一個人啊,卻為了一個男人失了魂,何必呢?
人總在執念裡回,以為抓住的是救贖,其實是深淵的回響。
過,便已是劫數。
回到家,劉家眾人,依舊是那個樣,懶散,刻薄,言語間滿是挑剔與冷嘲。
你不趕回來做飯,在外邊瞎跑什麼?
孝敬公婆也是你應該做的。”
“媽,我工作一天了,你在家裡做頓飯怎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