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就是敢無法無天。
那狗東西本就不是個人。
前年還因為賭博被關進去了,這剛被放出來。
我一說,還為自己的侄兒辯護,說隻要侄兒結了婚,就不會有那些臭病了。
你聽聽,說的這是人話嗎?
而且我最討厭的就是沾染上黃賭毒的人。
這倒是小事。
我現在發愁的是我家的廠子。
都說是法治社會,可那些人當時看著很敬畏公安的,可事後,估計他們還會故技重施。”
沐小草聽著,眉頭也皺了起來,思索片刻後說道:“清彤,你別太著急,咱們先想想辦法。
至於你二嬸他們那些無賴行為,咱們可以收集一些他們違法紀的證據,比如這次去廠子裡鬧事,有沒有破壞公或者打人的證據,到時候就算他們再耍無賴,咱們也能有應對的辦法。”
我之前就是太慌了,都沒想到這些。
不過,收集證據可能會有危險,他們那些人可都是不講理的。”
你可以找一些信得過的朋友幫忙,或者花錢請專業的人來做這件事。
畢竟他在廠子裡這麼多年,肯定有一些人脈和經驗。”
我回去就和我爸商量一下。
還有高考的事。
每次錯過高考,那個人就在我耳邊一陣絮叨。
我二嬸還會說:彤彤啊,我合過你和我侄兒的八字了,你和他結婚,剛好能彌補你命裡的不足,往後才能一生順遂。”
“不過,我還有機會的,隻要再試一次,我一定能考上。
就算他們阻了我這一回,我也不能讓他們再毀我一輩子。”
希你們能盡快解決這個問題,讓廠子恢復正常。
命運從不是由八字決定的,而是由一次次不低頭的選擇鑄的。
現在廠子的事要穩住,高考的機會也絕不能鬆手。
隻要心火不滅,終有燎原時。
李清彤一聽,眼中淚閃,卻不再迷茫。
低聲卻堅定地說:“我明白了,這次我不會再逃避,也不會再害怕。
隻要我還醒著,就不會再任人宰割。
我要讓所有人看到,李清彤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,而是自己人生的執筆人。”
輕輕拍了拍李清彤的手背,彷彿將一份無聲的力量傳遞過去。
“小李,我知道有些事我不能管太多,但我還是想問一句,你對何建華,到底是個什麼意思?”
不願他再被卑微圍困,也不願他背著沉重的過去獨自前行。
沐小草深知,救一個人,不隻是拉他出泥潭,更要陪他學會站立。
垂下目,聲音卻清晰而冷靜:“小草姐姐,說實話,我喜歡何建華的。
至於的事,我想等我真正有力量的時候再去麵對。
清彤抬起頭,目堅定地著遠方,“等我走出這片霾,我希站在他麵前的,是一個更好的自己。
至於我二嬸那邊,我隻能說是在癡心妄想。
頓了頓,抬眼看向沐小草,“他們想用婚姻捆住我,讓我永遠困在這個鎮上,替他們守廠、生子、聽話。
要讀書,要走出去,要用自己的腳丈量這個世界。
婚姻不是宿命的終點,而是選擇的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