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菜味道還不錯,沐小草吃得津津有味。
和劉國強結婚三年,從來沒人心過吃了沒,喝了沒。
看了一眼放在手邊的溫開水,沐小草轉頭看了一眼男人。
可惜,過兩天估計就要和他們分開了,還真有些不捨呢。
那書房沒進去過。
但視力好,秦素有時進去打掃衛生,站在門口看見過書架上有幾本高考書籍。
“怎麼?想參加今年的高考?”
“嗯,我想帶家人離開那個小山村。”
“好,書籍我送給你。
沐小草一聽,連忙道:“那就太謝謝你了。
有錢了,沐小草也難得大方了起來。
就該活得這麼恣意灑。
既然要考,那就努力一下考京都的學校。
主要是,他們部隊就在京郊,要是沐小草能考到京都來,他去看,也會方便很多。
上輩子,就考取了京都一所很有名的大學。
見頓住,秦沐神莫名。
聽著沒什麼溫度的話,卻讓沐小草覺得很暖。
不知為何,有點想哭。
就用食將所有的眼淚都裹進了肚子裡。
沐小草沒說話。
這樣慣著,都有點貪這種隻屬一人的幸福了。
這輩子,隻有自己站起來了,才能贏得獨屬於自己的天地與幸福。
等沐小草吃完,秦沐主端著飯盒進廚房洗了。
飛得越高的鳥兒,越能領略到山河的壯闊,天空的無垠。
人生就像是闖關,每一個選擇都將通往未知的桃花源。
此時的醫務所,劉國強看著胡麗麗臉上兩道長長的抓痕,隻覺十分心疼。
那人下手很重,胡麗麗的這張臉,算是毀了。
最驕傲的就是這張臉,可惜,全被毀了。
現在殺了那潑婦的心都有!
要是眼淚流到傷口上,傷口會發炎的。
到時候,你的臉可就真毀了。”
胡麗麗哭聲一頓。
這麼的一個人,怎麼能接毀容這個事實?
我的臉,不能白毀了啊!”
憑什麼那個賤人毀了自己還不用擔一點責任!
雖然麗麗也有錯,但也不能下這樣的狠手啊。
可是,他不能。
劉國強到十分無力,隻能勸解道:“你別生氣,先把臉上的傷養好。
這邊,秦沐回到團部就四打聽誰家有高考試卷以及試題。
“秦團長,你要高考試卷乾什麼?”
“嗯,有用。”
但他的話,那就是聖旨。
有需要列印的,秦沐就自己用手印表機打出來,晚上再給沐小草帶回去。
“還是秦團長眼好。
你看看人家那長相,紅齒白的,看著可比胡麗麗那個病秧子好多了。”
自從住進這裡,秦團長回家的次數都多了起來了。”
人家沐小草還沒和劉國強圓房呢,說起來還是個大姑娘呢。
別看秦團長人冷了些,其實比劉國強不知要好多倍呢。”
這兩天,一直泡在題海裡忙得有點廢寢忘食了。
“姑姑,你要是再不出門,估計渾都要長了。”
小叔叔也不管管,倒是陪在一旁看書,屁都不帶挪一下的。
昏暗路燈下,沐小草笑容燦爛,和秦素說著什麼,兩個人相十分融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