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二妹哭夠了,這才道:“三妹,對不起,是姐姐擾了你的好日子。
這幾個月,那人言語上是收斂了一些。
前天被我堵在了屋裡,我去撕扯那個李寡婦,他就對我一頓拳打腳踢。
要不然,還回不來這個家呢。
怪不得姐姐天漸暗時纔回來的呢。
實在是難以想象,大邑村距離他們小邑村有二十多裡的路呢,姐姐滿傷痕又抱著一個孩子是怎麼走回來的。
老太太紅著眼眶,語氣也是十分的不好。
胡三妹去臉上的淚痕,去了廚房手腳麻利地下了兩碗麪,還熱了兩個菜端了過來。
胡三妹又給丫丫沖了一杯麥。
等吃完飯,老太太咬著牙道:“這回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。
胡父趕忙點頭應是,但心裡,卻十分恐慌。
一見麵,他們這邊的氣勢上就弱了張家人好多。
這都是我的命,我逃不掉的........”
“難不,你還想和那個人過下去不?”
“不過下去還能怎麼樣?我還有第二條路可以選嗎?
“他算什麼阿爸。
正眼瞧過丫丫嗎?
丫丫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裡,你覺得會快樂嗎?
要是他哪天把你打死了,丫丫要怎麼辦?”
“三妹,我們都很心疼你姐。
你姐要是不和張五娃過了,以後,咱們,還有你姐,還怎麼見人?”
胡阿媽滿臉的無奈與酸。
胡三妹的臉倏然變冷。
而我們法律也是將離婚定義為是賦予婦的一種權利。
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姐被那個狗東西給打死?”
這本來就不是姐姐的錯,為什麼要將所有的責任與重擔在姐姐的肩頭上?
我就問你一句:想不想離開那個魔窟自由生活?
自己現在已經有了一點積蓄了。
胡二妹激地看著自家小妹。
先不說我願不願意,就是張家,他們也不同意。”
哪怕丫丫是個娃,但快三歲的丫丫已經學會了喂,掃院子,打豬草。
胡三妹眼神堅定。
我就問你一句:你想不想跟我走?
這個問題,你好好考慮一下,然後盡快給我一個答案。”
心裡實在是堵得慌。
在家裡時,二姐就是個逆來順的子,哪怕是了天大的委屈也是默默垂淚,從來不會與人發生爭執。
不過,也理解二姐的心和境。
們其實並不是喜歡被捱打,又被接一切。
別人的唾沫星子都能將們給淹死。
尤其是鄉下人,們一旦婚,就已經沒了孃家。
們會被所有人給拋棄。
不會看著姐姐和丫丫再繼續去過那種非人的生活。
“阿媽,妹妹生我氣了。”
胡阿媽抹了一把眼角道:“不會,三妹就是........心疼你。”
也隻有家裡人才會心疼。
胡阿爸磕掉煙鍋裡的煙灰冷聲道:“二妹,你要是真不想過了,那就,離!”
要是二妹離了婚,你讓還怎麼見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