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嗤一聲,沐小草回屋泡了腳,然後給自己做了一碗蛋麵。
吃飽了,明天去離婚。
劉國強早間才帶著一朝霧回了家。
那饅頭裡,還夾著一個煎得金黃的蛋和兩片臘。
他黑沉著臉坐在了桌邊。
劉國強不適地蹙起眉。
不是該像往常一樣盡心伺候自己洗漱,吃飯嗎?
真是慣得。
可進去一看,他都傻眼了。
“沐小草,我的早飯呢?”
劉國強一噎。
可沐小草憑什麼不給自己留飯?
“有什麼問題嗎?”
沐小草放下碗,黑黃的小臉上一片諷刺。
劉國強一愣。
這人,怎麼變得不一樣了,變得言辭犀利,舉止俗,還敢和他頂了。
這人出農村,沒啥大的見識。
可是今天,這人很反常。
他從來不吃那一套。
我先去工作。
沐小草喝著粥,心裡,一陣悲涼。
就為了等候這個男人回來,給一個完整的家。
不怪自己的孩子選擇別人當媽。
可劉國強呢?
死了,他娶了胡麗麗,一家人和和。
不,劉國強是知道的。
既然掀不起,那就不掀了。
他語氣極重。
“什麼小三兒?你胡說什麼?
沐小草反相譏。
對上沐小草的黑眸,劉國強隻覺氣息都不順暢了。
他還是喜歡那個怯怯的,弱弱的,每次看見他都雙眼帶,滿心討好又崇拜他的沐小草。
喜歡那個什麼都圍著他轉,沒有一句怨言的沐小草。
過兩天部隊有任務,他沒時間照顧胡麗麗,他需要沐小草去為的沖承擔後果。
要不是麗麗大度,我非送你去軍事法庭不可。
記得,的吃食要清淡,營養還得跟得上。
十天後麗麗還有一場演出,你務必要伺候好,不要影響十天後的演出。
劉國強喋喋不休,沐小草將碗放在碗架上,猛地轉過頭。
我也不會再忍一個將工資無償送給別的人的男人。
沐小草的話,讓劉國強怔愣了好幾秒。
“你說什麼?有本事你再說一遍!”
劉國強的心,突然就了。
他都願意和圓房了。
麗麗都已經答應不追究你打人的事了,讓你過去伺候兩天怎麼了?
“我鬧了嗎?
可你的心裡,一直藏著胡麗麗,我沒說錯吧?”
“你......你胡說八道什麼?我和麗麗是清白的!”
“清不清白無所謂了,現在,我隻想和你離婚。”
嗬,不喜歡嗎?
不喜歡,能為了保護,讓自己的老婆盡委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