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是辦公室裡的趙主任。
黃老師皺眉掃了一眼沐紅梅,不悅道:“沐小草同學已經去了宿舍,是我們班第一個來報道的人。
相較於這個沐紅梅,黃老師覺得,早上那個纔有可能是沐小草呢。
當了這麼多年老師,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。
“黃老師,為了這次考試,我吃了不的苦。
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,讓各位領導跟著來累了。”
招生辦主任接過那通知書仔細翻看了一下。
沐小草的名字還是我親自填上去的呢。
“早上補辦的通知書是我著手進行辦理的。
補辦錄取通知書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。
總不能因為一點小失誤絕了學生們十年寒窗苦讀的希吧?
誰TM沒事製定的這個惡心規定啊!
沐小草,一定是沐小草知道有這個規定,所以用這樣的招數來壞自己的前途!
沐紅梅神慌看向自己的父親。
他暗罵了一句沐紅梅不懂事。
全國第一的名額哪有那麼好拿!
沐紅梅死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。
我手裡的通知書就能說明一切。
“哦,你是沐小草,那,我是誰?”
沐紅梅猛地回頭,就看見容如玉的沐小草和氣勢迫人的秦沐出現在了辦公室了。
沐紅梅眼眶裡頓時就蓄滿了淚水。
沐紅梅的臉耍的一下就白了。
沐小草冷冷掃了一眼沐家三人,然後鎮定自若,大大方方走進了辦公室。
這是我的戶籍證明,準考證以及補辦的錄取通知書,請大家過目。”
秦沐也將他和沐小草的結婚證明也擺在了桌上。
看到這一幕,沐紅梅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假的,是假的,我纔是沐小草.......”
“沐紅梅,不要再自欺欺人了。”
趙主任有些愣住了。
畢竟,沐紅梅的爸爸可是教育部的領導。
“紅梅,回來,別沖!”
沐紅梅退後兩步,近乎癲狂地唸叨著:“不,你們別信,是假的,是假的,你們快報公安抓!”
沐小草轉就給了沐紅梅一掌。
“你個鄉佬,你不得好死!
沐誌遠和沐母見兒捱打,都想上前為兒討回一點公道。
秦沐免得沉,目不善地看著沐誌遠。
“秦家小子,不看僧麵看佛麵,紅梅好歹也是和你一起長大的。”
沐大叔,做人不能太貪心的。
沐誌遠氣得麵漲紅,可真不敢對秦沐怎麼樣。
“什麼妻子?
沐誌遠有些不敢置信。
紅梅不是一直在和秦沐談嗎?
沐小草眼裡閃過了一抹濃濃的厭惡。
沐紅梅,你知道什麼是化學反應嗎?
知道什麼是固,溶顯和氣特征嗎?”
“你.......你.......你.......”
“你自己的良心,配得上這份錄取通知書嗎?
怎麼,沒了其他優勢,就想在學識上博取他人的眼球啊?
你自己天隻知道打扮得花枝招展混吃等死,憑什麼要拿著別人的勞果來武裝自己?
“你.......你滾!
沐小草看著沐紅梅癲狂的樣子,突然就笑了。